正是因為如此,張英武從南京抵達鬆江之後便在張鳳年的家丁隊裡擔任班長,不知道為何,五十二師組建之後,這個班長級彆的小兵居然一躍成為了一師之長。
新兵自然是服氣的,但五十二師那些個中下級軍官卻都有意見,若不是現在軍法不同往日,說不得這個流言已經傳的滿天飛。
“聽說二叔要被派去遼東了?”
長嫂走進中堂,在張英武的麵前親自放了一杯茶。
張英武謝過長嫂,便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大哥道:“一大早便接到了總督衙門的公文,爾後便是王爺的軍令,讓俺兩天之後跟隨劉將軍前往遼東。”
張英南語重心長道:“市井流言如今傳的不小,二弟,為了咱們張家,你可得爭口氣。”
張英武自然知道大哥的意思,雖然自身才二十多歲,但心智已經是四十歲成年人的想法:“知道,定然不會讓大哥失望,也不會讓咱們張家敗在我手裡。”
“二哥要打仗去了?”
中堂位置不一般,沒出嫁的深閨女子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這裡的,不過張家自張問達死後經曆一切變故,許多規矩都變了。
張英武哈哈一笑:“小妹,二哥我要去給咱們張家爭功名去,待日後二哥封侯拜將,定然給你許一個好的人家。”
張瑩瑩臉一紅,然後便跑了出去,張英南笑了笑,這才正色:“家中二弟不必管了,等你回來,為兄便為你物色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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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八千人的部隊依次從浦西的軍港登船,他們的目的地是被北朝放棄了皮島,以皮島為中轉基地,登陸遼東,直奔建奴的老巢赫圖阿拉。
劉興祚對於自己成為挖墳部隊的領導人還是挺興奮的,畢竟陳操親自來軍港為五十二師送行。
“末將定然不辜負王爺的信任。”
陳操與一眾軍官飲了一杯臨行酒:“旗開得勝。”
“大明萬勝...”
“敬禮...”
劉興祚兩天惡補了軍禮,終究動作還是不如張英武這些個在軍校進修過的人,陳操也是抬手回禮,然後目送他們登船離開。
陳操送行完畢又去工廠轉悠,不多時要抵達總督衙門時才從趙信那邊聽到了不少的流言。
“殺人誅心...”
鬆江府境內及周邊各府不知道什麼時候傳聞鬆江郡王陳操要自立為大越皇帝,連國號都幫陳操想好了。
當然了,陳操是絕對的嗤之以鼻的,‘越’這種小國上不了檔次的國號如何能成為‘中國’國號?
其次便是張英武依靠小妹成為五十二師師長的傳言,彆說,張瑩瑩陳操還真的見過,長得確實不一般,像他這種‘正人君子’肯定是喜歡的。
坐在圓桌邊,陳操將公文扔到桌子上,這才道:“不用說,這肯定是北邊那些人想的上不得台麵的餿主意,主要作用還是離間我和南京這邊的關係。”
黃淳耀接話:“倒是這個理,不過咱們已經屬於聽調不聽宣,更何況北邊朝廷連南京這邊都不承認,豈會認咱們鬆江藩?學生以為,當是彆有用心的人故意試探。”
陳操眼睛一亮:“你倒是提醒我了,不過眼下南京朝廷麵對的壓力也很大,他也敢乾這種事情?”
“王爺可是國朝第一個活著封王的人。”
“便是造反了又能怎麼樣?”
陳操內心的大男子主義一下就出來了,頓時不爽:“他嗎的一群叼毛,做事一點都明著來。”
發泄歸發泄,罵了兩句之後陳操便冷靜了下來:“江西湖廣等地的軍情如何了?”
“倒是有個趣事,唐王世孫朱聿鍵在封地南陽召集了不少兵馬,打著勤王救國的旗號北上而來,據報兵馬已經抵達了汝州府魯陽關境內。”
“朱聿鍵...”陳操念了一下:“倒是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