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全尷尬愣在原地不想動彈,端平又道:“既然石警官忌憚,那麼我這就派人給長春的錦衣衛問問,他們錦衣衛當中,是不是有這麼一號人物,來人啊...”
宋伯賢心內一緊,自己這次是悄悄來查案的,要是被黃春城知道了南鎮撫司來了人,那還得了。
“站住...”
宋伯賢拿出了從魏新蘭那裡學來的氣勢,冷聲道:“富察...端平?”
中年人眉頭一皺,蕫鄂千秋旋即上前嗬斥道:“放肆,端平大爺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嗬斥完之後,蕫鄂千秋看著身邊站著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是跟著端平來的,見自己的管家沒有阻止,便立刻上前,甩開了手膀子準備好好的賞宋伯賢兩個大耳刮子。
眼見於此,張爸頓時就慌了,趕忙上前攔著來人,然後客氣的賠笑道:“端平大爺,這小子是關內來的,不懂咱們這邊的規矩,還請大爺見諒。”
端平斜睨了一眼宋伯賢,然後冷聲道:“老張頭兒,你家以前也算是入了王爺的法眼了,隻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蕫鄂千秋諂媚上前道:“大爺,諾,那小子就是小娟兒的男朋友。”
端平眉頭一皺,郡王府撤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張雨娟入郡王府的事情一切都是端平親自操辦的,直到那天他得知自家王爺說婚事取消了之後,他吃了好大的掛落,差點沒被內府大管家給打死在府內,那兩個大耳刮子讓他現在也是記憶猶新。
要不是自己家的族人是王爺的妾室,這管家的地位都保不住。
是以端平對於張洪發一家是極其的憎惡。
之前他也想著是不是張家對於好處不滿意,準備私下出資個幾十萬,讓張家滿意,結果內府的管家說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才作罷。
眼前這個就是讓自己吃了兩個大耳刮子的罪魁禍首,端平焉能咽的下那口氣。
“你就是張家的那個準女婿?”
“準女婿?”
宋伯賢還沒有摸著頭腦,忽然迎麵而來一個黑影,隨即便是一聲脆響。
啪...
這個耳光打的宋伯賢是暈頭轉向,眼見於此,便是站在端平身後的石全都嚇住了,他身份低微,對方萬一真的是錦衣衛,這端平有郡王府保護,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當即上前和張家人一起攔著端平接下來的第二個耳光。
“哎哎哎,息怒,大爺息怒...”
“大爺莫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大爺順順氣兒,他還是個小孩子,沒見過世麵...”
勸解的人挺多,端平見著宋伯賢的鼻血都出來了,心中的悶氣當即消散了一大半。
隻見他伸手一個動作,身後的人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摞錢遞給端平,端平拿過錢,一把打在宋伯賢的臉上。
“這兩萬塊錢拿去看病,不夠再來找我...”
“端平大爺給你的錢你就拿著。”蕫鄂千秋在一旁冷笑一聲,仿佛忘記了自己的臉還腫著。
端平指了指張家人,然後轉頭就走。
“富察...端平...”宋伯賢掙脫了張雨娟拉著的手,直立起身,叫住了轉身要走的端平:“我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你這兩萬塊錢,怕不能善了這件事情。”
端平轉頭冷笑一聲:“那你說,多少合適?”
宋伯賢正要開口,門外響起一聲女子的喊聲:“一百萬...”
宋伯賢聽到這聲音,頓時心中一陣苦笑。
大門被一群西裝製服青年打開,簇擁著尚君怡從門外走進來,她在剛剛下車聽見了宋伯賢的話,所以順勢就喊了出來。
尚君怡進門之後,定睛一看,頓時大驚,連忙小跑到宋伯賢的麵前,差點滑倒,幸好宋伯賢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這帥氣的出場不得丟人現眼。
“你怎麼來了?”
尚君怡轉頭一看,突然呀了一聲:“這不是你們班導師嗎?”
張雨娟眉頭一皺,隨後想起來了,這女子,不是大學裡的那個縣主嗎?
“呀,伯賢,你流血了?怎麼回事。”
“他打的。”
尚君怡轉頭一看身後的端平,頓時眉頭直跳,然後看著跟著進來的保鏢道:“來人,把這廝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