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賢皺眉:“你的意思?”
徐盛英擺手:“嗨,就是去青樓讓你妹給抓住了。”
宋伯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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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賢還沒有空去幫太子說情,眼下時間緊迫,他要趕緊把事情辦妥。
還沒有回到據點,半途就接了不少的電話,首先便是華亭郡王陳康昊,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其次便是南直隸總督楊春曉,隨後便是南京知府、鬆江知府、以及南京警察部門。
宋伯賢足足花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將這些人打發掉,以至於最後孝陵管轄區域的南京警察總局來電話時被宋伯賢用錦衣衛的身份給嗆得點頭哈腰的。
回到據點之後,宋伯賢去了刑訊室,此刻魏新蘭正在用酒精擦拭手上的血跡。
“我曰...”
宋伯賢第一次見錦衣衛刑訊逼供,不過在他們看來,當年進了詔獄的人也沒有一個能夠囫圇出來的。
“怎麼樣?”
魏新蘭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李炳坤,招呼宋伯賢出了刑訊室。
“巴頌有服役的經曆,我將他們二人分開審訊,巴頌咬死不承認有陰謀,我索性來了個狸貓換太子,”魏新蘭擦了擦手:“我告訴李炳坤巴頌交代了一些事情,但並不是所有。”
魏新蘭看著宋伯賢道:“我把咱們猜測的事情隱晦的告訴了李炳坤,並說這是巴頌為了保命說的,說完之後李炳坤臉色就變了。”
“然後我就給他用刑...”
“招了?”
魏新蘭喝了一口水:“我什麼都沒有問。”
“啊?”
宋伯賢驚訝道:“不是老魏,有什麼說道?”
魏新蘭嘿嘿一笑:“老宋你還沒有刑訊過犯人不知道這裡麵的由頭,我用的還隻是錦衣衛流傳幾百年的老套路,是對付一般犯人用的,”說著他比劃了一下:“先把咱們知道的告訴他,隻是為了打破他的心理防線,剩下的就是用刑,什麼時候你舒服了就停,總之有一個原則,犯人見血,還要留一條命。”
宋伯賢恍然大悟,這個套路他在那個世界是看過的,比之強光燈照射三天三夜不讓你睡覺厲害多了。
兩者都是一個原則,讓犯人精神崩潰。
“所以說,現在李炳坤昏死過去,然而他什麼都還沒有開口?”
麵對宋伯賢的詢問,魏新蘭點頭:“今天什麼都不問,我會讓人看著他,不給吃喝,拉屎撒尿全在身上,明天他肯定會忍不住主動開口的,隻要他不死就行了。”
刑訊逼供這一套宋伯賢還不會,所以在得知沒問題之後,他還要去親自拜訪一下當事人。
不過想到家裡還有黃家姐妹,宋伯賢忽然靈機一動,讓魏新蘭迅速整理資料,自己則立刻給太子發了一條信息,說有交洲當地的西廠人員正巧就在他這裡,而且因為關係要好可以保密為由請求太子將她們二人調撥給自己臨時指揮。
宋伯賢本來也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太子說過事涉皇族要保密,結果太子很快回了消息:“準...”
宋伯賢很高興,這樣下來,豈不是給黃家姐妹平白無故的建立功勳了?
想到這裡,宋伯賢覺得自己不能吃虧,也要想想如何讓她們姐妹報答自己,肉償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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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特彆行動隊?”
黃時雨還沒有開口,黃時雪已經忍不住嚎叫起來了:“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係啊?”
黃時雨想了想,看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宋伯賢道:“不用想了,一定是伯賢主動給太子請纓的,不然,咱們可是西廠的人,從程序上講,東西二廠根本沒資格介入皇族的任何事物。”
宋伯賢打了一個響指:“沒錯...”
先前回家之後宋伯賢已經把事情給黃家姐妹仔細說了一遍,包括太子成為特彆行動隊指揮的事情。
“現在整個案子雖然是太子親自坐鎮指揮,但其實殿下就是掛了一個名頭,整個案子由我親自負責,”宋伯賢得意的看著黃時雨:“咱們這個關係現在已經鐵的不談,正好你們又是交洲人,我便向太子請求調你們二人作為我的特彆助理,現在從程序上來講,你們二人必須聽我調遣。”
黃時雪聽後有些激動:“你真的是害死我們了,皇族的事情誰敢亂摻和?你宋伯賢不知道裡麵的水有多深嗎?萬一事情辦砸了,背黑鍋就是我們了,哦...”
黃時雪瞪大眼看著宋伯賢:“你宋伯賢不會是想讓我們背黑鍋才這麼乾的吧?”
說著黃時雪指著宋伯賢道:“你個沒良心的,枉我們姐妹述職都來看你,你又像上次一樣變著法的坑我們?”
宋伯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