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低頭看了一眼握住自己的手。
不等她開口，厲行淵冷漠的看了孟希柔一眼，而後看向自己麵前的女人，下巴緊繃。
沈瀟瀟蹙眉，不滿地抬頭看他，“你弄疼我了。”
厲行淵盯著她，臉色並沒有多少波動，隻是鬆了力道，低聲道，“不是要談合作？我讓她滾，嗯？”
沈瀟瀟眉心蹙的更深了些。
正好喬秘書端了一杯水進來，看了眼形勢，好像不太好啊，尤其是厲總，臉色都快陰沉得滴出水了。
這孟小姐都看不到？
他也不敢將水杯遞上前去，畢竟看沈瀟瀟這架勢，應該是要離開的。
“剛剛我已經回答你了，現在的問題考量是在你這裡，不在我這裡。”沈瀟瀟淡淡開口，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手。
哪知厲行淵卻怎麼都不肯鬆手，甚至凶狠的看向孟希柔，根本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示意喬秘書直接讓保安上來，將孟希柔請了出去。
孟希柔緊握成拳，一臉憤恨的看沈瀟瀟。
這個女人明明已經結婚生子，他就這麼病態的寵著？
甚至不惜將怒火灑在孟家？
喬秘書將門帶上，辦公室恢複了平靜。
沈瀟瀟伸手去掰他的手，“你乾什麼？弄疼我了。”
厲行淵低頭看她，鬆開了她，“在宴會上，她是不是找你說了什麼？”
沈瀟瀟揉了揉自己的手，淡淡開口，“沒有，她宴會上沒有找過我，但我大概猜得到，黃曦之所以找上我，是因為她故意誘導黃曦，想要一石二鳥。”
厲行淵愣了下，低聲笑了笑，“錯。”
沈瀟瀟挑眉，“什麼？”
“不止她，藏得更深的是慕歡。”厲行淵淡淡的笑，“不然你以為皇甫凝是怎麼摔下去的？”
沈瀟瀟這才了然。
原來是這樣。
“我知道了。”她抬頭朝他微微笑了笑，像是斟酌般的道，“畫展的事，你好好考慮，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厲行淵深邃的眼眸看著她，薄唇勾出淡淡的弧度，“沈瀟瀟，你明明知道的，隻要你開口，我都會給你，可你卻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說？”
她很是不解，抿了抿唇，“在商言商，為什麼要說軟話？難道厲總想聽，我會因為一場巡回畫展就離婚？那未免太廉價了些吧？””
嗬！
是啊，如果沈瀟瀟能說出這話來，他想那就不是他愛的沈瀟瀟了。
在商言商？
不得不說，這些年她倒是成長的挺快，能前一秒讓他滾，後一秒在知道他有價值的時候，和他談合作。
不過他不在乎。
厲行淵低頭看她，“你讓溫瀾重新擬定合同，畫展上一定要有你的作品，”他低啞著嗓音道，“最少十幅。”
最少十幅？！
沈瀟瀟的指尖微涼。
他這是想要利用巡回畫展幫她造勢？
愣了很久，她才回過神，“目前來說我暫時還沒有這麼多庫存作品，不過你既然提出了要求，我會和溫瀾商量下，再答複你。”
“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就先走了。”
厲行淵看了看她，“我讓喬秘書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