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詫異地互看一眼,阿川戳了戳宋帆的臉,說:“我靠,他這是怎麼了?”
陸臨川脫下西裝外套,給顧以曉披上,將她攬在懷裡,又對兩個話多的隨從說道:“彆廢話,你倆一個把他送警察局去,一個留在這保護現場。”
“姓陸的,你腿沒壞?”宋帆這才看清半路殺出來的這個人。
陸臨川顯然不想再理宋帆,攬著顧以曉朝車那邊走了。
阿川彈了彈宋帆的腦袋,笑著說:“寶貝兒,驚喜吧!”
陸臨川將顧以曉小心扶進車裡,拉出安全帶替她係上,顧以曉這才發現,陸臨川的虎口上被濃硫酸濺上一塊,已經燒爛了。
她捧起陸臨川的手,抬起婆娑的淚眼說:“你怎麼這麼傻。”
陸臨川彎起指節拭去顧以曉的眼淚,說:“你沒事就好。”
顧以曉垂眼,看到陸臨川那雙好腿,又指著腿,哭著笑出聲:“我就知道你的腿沒事。”
見到老婆笑了,陸臨川也彎起嘴角,揉了揉她的頭,關上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濱江區公警局接警室
冰涼的鐵長椅上躺了一溜醉漢,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酒氣,幾個穿著時尚的男男女女一旁推搡,被調解的警察一喝,又偃旗息鼓了。
陸臨川一手插著兜,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用那隻綁著繃帶的手敲了敲淩亂的辦公桌,對睡眼惺忪的警察說:“警察同誌,我要報警。”
小警員搖搖頭,請退了睡神,說:“哦,請坐,您說說是什麼情況?”
陸臨川坐下,翹起二郎腿,說了所有經過。
小警員敲鍵盤的手幾乎要起飛,頭腦已經清醒透了。
“我保鏢等會就把宋帆押過來。”
小警員撓撓頭,說:“額,那那位受害人呢?”
“她在醫院呢,還不知道那家夥用了什麼藥把她迷暈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宋帆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度過吧!”
陸臨川最後這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
這時,背後傳來一個嗓子裡像塞了塊抹布一樣的聲音:“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阿傑押著宋帆進來了。
“這就是……宋帆?”小警員被宋帆那顆恐怖遊戲似的頭雷到了一瞬,“他的頭怎麼了?”
陸臨川嗤笑一聲:“誰知道他又惹了誰?”
宋帆似是想到了什麼,衝著陸臨川嚷道:“姓陸的,是你!就是你告訴楊玉亨的!”
陸臨川吊起高低眉,一臉戲謔,說道:“你在說什麼,楊總和我們公司一直保持著密切合作,我個人也和他私交甚好,聊點男人該聊的不過分吧?”
宋帆翹起腳就要往陸臨川昂貴的西裝上踢:“我靠,陸臨川你……”
阿傑一把捂住宋帆的嘴,不讓他再多說一句侮辱他老板的話。
即使沒有被宋帆碰到,陸臨川還是拍拍西裝下擺,精致的眉眼微微皺起,看宋帆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隻路上竄出來亂叫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