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怎麼可能還會有下一次呢?
這事情,他很清楚,顧以曉更清楚。
敢找陸臨川的麻煩,就要做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準備。
“顧小姐也不必生氣,雖說我們請你來的手段確實是不那麼光明正大,不過隻要你乖乖待在這裡,我們對你肯定是禮敬有加,隻是想要通過顧小姐請陸臨川來見我一麵。”
簡先生的話,顧以曉是半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什麼叫禮敬有加?
給點吃的喝的,就是禮敬有加了?
“據我所知,你的女兒簡繁小姐就是陸臨川的秘書,而且,陸臨川對簡小姐也是相當不一般,其實隻要你的女兒一句話,他就會過來,我與陸臨川之間,早就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了。”
顧以曉垂眸,顯然是想要把這個鍋從自己的身上甩出去。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顯然並沒有著麼好騙。
“簡繁這個孩子還是社會經驗不足,實在是讓顧小姐和陸總見笑了。”
如此,那便是他們演的戲並沒有能夠取信於眼前這個男人。
到底是多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我沒有什麼好用來威脅陸臨川的,這一點,或許你不明白,不過,如果你覺得我對於陸臨川還有價值,你非要這樣一試,那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顧以曉放棄了理論,確實這樣的理論也沒什麼用。
“其實這次我也隻是想要跟陸總商量一下陸氏集團後續的股份歸屬問題,我一直都十分看好陸氏集團未來的發展,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是希望能夠為陸氏集團的發展出一份力。”
這樣的話,鬼才會相信他……
不過,顧以曉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並沒有當場就給他翻個白眼。
“好了,既然這話我都已經說清楚了,相信顧小姐也明白我的苦心,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顧小姐休息了。”
說著說著,這位簡先生可終於是打算離開了。
顧以曉也沒有說什麼。
既然已經摸清了這位簡先生的真實想法,那麼或許有一個辦法。
在陸臨川來之前,她要先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所以至少,她得知道自己到底是被關在哪裡。
走到窗邊,她拉開窗簾往外看去,其實隻能夠看到大大的庭院,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白天的時候她還能夠聽見除草機的嘈雜聲。
隻是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極目遠眺,甚至沒有辦法看到圍牆之外的地方。
還是得想辦法出去。
望著眼前這正麵的落地玻璃,顧以曉實在是有些頭疼,為了不發出聲響引來旁人的注意,直接打碎玻璃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如果想要走大門,門口一直都有人守著,這一點,她完完全全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到底怎麼辦呢?
躺在床上,顧以曉翻來覆去,就憑她一個人,實在是有些難以施為。
另一邊,正在想儘辦法找顧以曉下落的孫玉茹,還是在機場接到了剛下飛機風塵仆仆的陸臨川。
隻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沒有見,陸臨川卻好似蒼老了許多。
“老大。”
她還是按照原來的習慣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