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誌一。
“喲,你們兄妹倆不是鬨翻了麼?怎麼又和好了?”
趙誌一從人群散開的通道裡走過來,手中也拿了一杯酒。
“瀟瀟妹妹,既然你連他們敬的酒都喝了,那可得連我的酒一起喝了,畢竟,自從你和堂哥鬨翻之後,我可是有好幾年沒見到你了。”
趙誌一的話,完全揭露了趙栩瀟的身份。
畢竟,這個名字對於R國的名流們來說,那可是耳熟能詳。
趙家曾經的養女。
趙栩瀟轉過身來看著趙誌一。
麵前,是趙誌一的手。
一隻拿著酒杯的手。
他似乎很篤定她一定會喝這杯酒。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自信。
“我聽說,我們家大少爺這兩年,沒少對付你?”
趙栩瀟伸手,將那杯酒接了過來。
杯中猩紅的酒液隨著她的擺動小幅度得搖晃,姿態優雅。
“我以為,多少你應該學乖一點,不要主動來惹麻煩。”趙栩瀟的話,讓趙誌一的背後一涼,果不其然,她又將酒遞了回去。
“這酒,你自己敢喝麼?”趙栩瀟的眼神帶著宛如看傻子一樣的笑,“你去A國打聽打聽,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遞給我的酒裡下藥。”
“下藥”兩個字一出,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
R國的那些名流們全然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申請。
今天是趙家的家宴,鬨成這樣,可不好看啊。
“你……你信口雌黃!”
趙誌一還要狡辯,隻不過,一開口就是結結巴巴吞吞吐吐。
這樣的反應,也無需再多說什麼了。
“來啊,喝。”
趙栩瀟往前走了一步,緊逼。
趙誌一退無可退,又實在不敢喝下那杯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朝著趙栩瀟撲了過來。
“啪——”得一聲,酒杯砸在了趙誌一的頭上。
在眾人的尖叫聲中,趙栩瀟連連後退,一副“驚恐”的表情,“是……是他突然衝上來的,嚇死我了。”
R國的名流們個個都是人精,如何會看不出來趙栩瀟是在演戲。
趙誌一的父母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暈倒在紅酒杯碎片中的趙誌一。
“賤女人!”
趙母掄圓了巴掌就要甩在趙栩瀟的臉上。
她下意識得往後一躲,結果結結實實落在了某個人的懷裡,當然,那一巴掌也沒打下去,因為被人擋住了。
“趙靖諳,你放開我!”
那隻原本要打下巴掌的手,此刻被趙靖諳牢牢得握著。
趙栩瀟從趙靖諳的懷中探出頭來,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大少爺,剛剛我的手好像被割到了,好疼,我要去醫院。”
“好,我們去醫院。”
他的聲音也是難得輕柔,還帶著一絲難掩的笑意。
這原本就在氣頭上的趙誌一父母,更加氣得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