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整。
“溫棠,你給我出來!”陸念心在外麵喊著。
溫棠緩和了一會兒,下床,開門。
陸念心抱著胳膊走進來細細打量一番,目光定格在擺放在牆角的行李箱。
她眉頭擰巴了一下,道:“你還真敢和河宴哥哥一起出差?”
“小心我告訴奶奶。”
溫棠倒了一杯水,她有起床空腹喝水的習慣,問:“要喝嗎?”
陸念心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麵上帶著不屑:“切。”
“少轉移話題。”她信誓旦旦的說道:“反正你今天不能和河宴哥哥一起出差。”
“再不濟,就算不是和我一起,也應該是和部門裡的其他人。”
溫棠捧著杯子,身著家居服,慵懶又隨意的說道:“抱歉。我還以為裴總和您商量好了。”
陸念心語塞了一下。
片刻,站著身體說道:“那是昨天我頭腦一熱才答應了,但是本小姐今天改變主意了,所以特意來通知你不用與河宴哥哥一起出差了。”
溫棠一飲而儘喝完杯中的茶水:“我想,這種事情應該由裴總親自給我下達命令。”
話落,她越過陸念心徑直進了洗手間。
哢嚓——
反手將門鎖上了。
陸念心站在外麵氣急敗壞:“溫棠,彆以為有河宴哥哥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才是將來要和他結婚的那個人,而你,包括你以後的孩子,永遠是下人,是奴隸,彆不識好歹!”
她正說著,洗手間裡傳來流水聲。
水聲掩蓋了陸念心的話語,溫棠突然覺得安靜了許多。
陸念心仍舊在外麵警告著:“等我和河宴哥哥結了婚,第一個要炒魷魚的人就是你!”
溫棠的手頓了頓,取過一張洗臉巾擦拭了一下小臉兒。
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
她將洗臉巾順勢丟到了垃圾桶內,擰開門,從裡麵走了出來。
目光在不經意間恰好對上了陸明昊的眼睛。
他倚在臥室門口看著她,溫棠不明所以,問:“陸少爺這是有事?”
她轉身在梳妝台前坐下。
陸明昊來到她跟前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