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和許大茂兩人就是互相打架鬥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你就彆攔著劉光福了,這事情跟他沒關係。”
羊大紅聞言,有些不甘心:“何主任,您這話有點不對吧?”
“劉光福和我都是道上混的,這種事劃下道來,怎麼也得好好說一說誰是誰非。”
“你們是道上混的?”何雨柱反問一句。
“對啊,頑主,您知道不知道。”
羊大紅有點驕傲地挺胸抬頭。
何雨柱點點頭,神色澹然:“的確有所耳聞,據我所知,警察同誌抓到頑主,都是送到農場勞改去。”
“你是不是也想去?我送你一程?”
羊大紅頓時嚇了一跳:“啊?”
“啊什麼?三眼哥就是被送走後,現在不知道是在勞改還是在監獄。”劉光福說道,“當頑主死路一條,我現在就想要好好生活。”
“羊大紅,我再一次跟你說明白,我不是頑主了。”
“至於你是不是頑主,那我就管不著了。”
羊大紅又不傻,當然也不想去農場改造。
雖然心裡麵還腹誹“頑主會被抓住送往農場勞改”這件事,但還是立刻跟著表態:“我也不是頑主,我就是說說。”
“其實我就是個家庭婦女!”
“是嗎?我聽人說,你總是滿口汙言穢語,江湖切口,不是好人家的媳婦。”何雨柱說道。
“是嗎?這他媽誰說的?我非得給他身上開個洞不可——”羊大紅氣衝衝地說完這句話,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就是汙言穢語和江湖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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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尷尬無比地朝著何雨柱笑了笑。
“其實,我這些話都是開玩笑,我也就是偶然聽說過,其他的根本都是說著玩。”
“我的意思是……誰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好好一個家庭婦女,生兒育女,哪裡會是什麼頑主!”
何雨柱澹澹一笑,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行,姑且當你不是。”
“你和劉光福的事情,還需要劃下道來嗎?”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羊大紅連連擺手,說道。
何雨柱看向劉光福:“行了,你沒事了,趕緊上班去吧!”
劉光福心裡麵那個感激就不用提了,連忙向何雨柱道謝:“雨柱哥,多謝您!幫我這麼大一個忙!”
道謝完畢之後,他也沒走:“雨柱哥,我上班也不急。”
“您要是有什麼不方便做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言下之意,也很清楚,今天如果需要動手、動嘴幫腔什麼的,劉光福一定會幫助何雨柱。
他也是一片好心,總比拍拍屁股撒腿就跑要好得多,因此何雨柱也沒有拒絕。
解決了劉光福的事情,何雨柱又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投過來目光:這怎麼辦?
就算是何雨柱出麵,許大茂身上的傷,也還是棒梗打的,這一點終究是改不掉的。
何雨柱招手,讓棒梗來到自己身邊。
許大茂的媽和羊大紅都是升起不妙的感覺:“何主任,您這……”
“這種事您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