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新卻已經站了起來,“一定就是這樣了,這個賤丫頭,竟然敢這般對我布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姚氏也跟著站了起來,忽而義憤填膺道,“我們去延鶴堂找老夫人理論,是她將我們害成了這個樣子,這個錢,怎麼也不該我們來出,讓老太婆掏錢出來!”
“證據呢?”宋楚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再說了,我們自己都沒有想明白她那份清單是從哪裡來的,你要如何說明那東西是她的?”
“那……那現在怎麼辦?”姚氏聽了丈夫的話,才燃起來的希望又熄滅了,一時又痛哭起來。
“既然她不仁,那就休怪我無義了!我現在就去找那姓吳的,然後再去朱家一趟。”
聽到“朱家”兩個字,宋華婷腦子裡一下子就出現了今日見到的那個朱應謙的樣子來,頓時皺緊了眉頭。
“對啊!還有朱家!”姚氏猛然一拍手,“對對對,隻要答應了朱家的婚事,我們把宋錦寧嫁過去,眼前的危機自然而然地就解了。”
“嫁?”宋楚新斜乜了妻子一樣,眉眼間皆是陰狠之色,“我們要將她嫁過去,那老太婆能同意麼?
再說了,這般處理,豈不是便宜了她?既然有膽子如此對付我們,就應該要考慮到後果。”
說完,他又叮囑了母女倆幾句,這才匆匆地出去了。
沒一會兒,宋錦寧就得了消息。
蹙眉沉思了一會兒,宋錦寧問道:“可跟出去了?”
“正巧,今日輪值的馬車夫是咱們的人。”
素鳶的話讓宋錦寧放了心,“那就行,我去看看祖母,今兒的事情,可不要嚇著她老人家。”
宋老夫人果然憂心,“忽然就盤了這麼個鋪子,也沒有與我說一聲,這一下恐怕虧得不小,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沾惹江家其他的東西。”
祖母竟還真的猜到了。
宋錦寧麵上不露聲色,“祖母不要擔心了,這些年京裡也一直都是叔父在操持著,他心裡有底。
要不然,也不能到如今日子越過越好,您瞧瞧每年送去咱們那邊的禮,不就知道了。”
這話倒是說得很是,宋老夫人讚同地點了頭,“隻要肯踏踏實實地去做事兒,這個家,他也敗不了。”
又始終沒見他們夫妻過來哭訴,宋老夫人越發放了心。
第二日一大早,宋錦寧去請安的時候,就看到姚氏麵色憔悴地在與祖母說話。
“大約也是前段時間供奉不夠,母親說的沒錯,就是時運的事兒,所以和老爺商量過了,過幾日往慈恩寺去一趟,正好也趕著十五,父親和大哥大嫂的長明燈也該捐香油了。”
聽到這話,進來之後一直靜默坐在一旁的宋錦寧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姚氏,又仍舊垂下眼去。
果然,老夫人聽了這話便道:“那便乾脆把寧姐兒也帶上,這丫頭自打回京城都沒有怎麼出去過。
又是給她父母祈福,往年不在京城也就罷了,今年在家,這樣的事兒,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得要去一趟的。”
姚氏聞言連忙笑著道:“那倒是再好不過,也往廟裡去認認人。”
宋錦寧麵上沒有任何異樣,笑著點頭答應了。
“姑娘,我怎麼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呢?”從延鶴堂裡出來,素鳶滿臉的驚疑,“都這個時候了,她們還有心思去廟裡?”
“是在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