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站著的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淩異有些發愣。
他活這麼大,各種濾鏡美女見過不少。
但現實中卻從沒有見過這種,這種……美女,淩異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詞窮了。
一個卡哇伊,一個清冷有氣質,作為一個從來沒有和這麼漂亮女孩打過交道的淩異,這會兒竟然有點緊張。
淩異在打量付青雲和白小瑤,兩個女孩也在打量著淩異。
白小瑤看了看淩異,又看了看付青雲,這個小哥哥這麼帥氣啊,如果不論身份地位的話,兩人站在一起好像很般配呢。
朋友?怕不是男朋友吧?
我滴媽耶,難道付青雲談戀愛了?
這事兒要是傳到大風市那幫二代三代的圈子裡,怕不是要炸鍋?
“你們這裡的老板呢?”付青雲首先開口問道。
“我就是這裡的老板!”淩異愣了一下回道。
“你叫淩異?”付青雲皺了皺眉。
“對啊,我叫淩異!”淩異也皺眉,你問就問,這略帶懷疑的小表情是什麼意思?
看到淩異皺眉,付青雲也知道自己的話讓人誤會了。
“很抱歉,我是來找你幫忙的!”付青雲指了指淩異身後擺滿了各種紙紮的貨架道。
“是新還是老?”
“什麼意思?”付青雲沒聽懂。
“祭奠新人,還是祭祀舊人,不同的紙紮有不同的用處,這裡麵的講究可多著呢!”
“要是亂用,下麵的人會生氣的!”
白小瑤插話道:“生氣會怎樣?”
“破財跑運,家宅不寧,困夢多磨,黴運連連。”淩異隨口說道。
真假他也不知道,反正這一行的規矩確實挺多的。
就拿這個祭祀爐來說,坐東朝西,講究的是東為大,死者為大的意思。
再比如紙紮的分類和燒法,姓彆不同,年齡不同,用的紙紮都不同。
淩異從小耳濡目染,對這方麵可是門清。
“切,騙人!”白小瑤完全不信。
淩異聳了聳肩,這年頭信這玩意兒的沒多少,他也就是這麼一說。
彆說這個小丫頭了,就是很多年紀大一點的,現在都不信了。
形式是越走越簡單。
以前祭祀家祖,那家夥,能燒紅半個天空,一燒燒一天的那種。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吃的穿的,住的用的,那都得全套。
而且,在什麼方位燒,什麼時辰燒,由誰來燒,那流程可繁瑣了。
現在麼,大多數人都隻是弄點紙錢,路邊燒點就完事兒。
甚至於,現在還出現了什麼電子紙紮,就是在網上弄一個程序,設計成紙紮的樣子,也是這個流程。
好家夥,連煙都不冒了啊。
淩異對此倒是沒有太多想法,與時俱進嘛,而且,淩異以前也從來不認為走那麼繁瑣的形式有什麼必要。
甚至認為,這不過是老一輩留下來的糟粕傳統。
但現在,淩異可不敢這麼想了。
“能定做嗎?”付青雲在店裡轉了一圈兒後問道。
“當然能定做,不過價格可能要高那麼億點點。”淩異眼睛一亮,這是大客戶啊。
“價格不是問題,就是我做的紙紮,可能,嗯,可能有點特殊。”付青雲有些不好意思的
“能有多特殊?不是我吹,但凡你能說出來的東西,我差不多都能給你做出來。”
“看見沒有!”淩異指了指身後的那些紙紮,“你們就說,這些紙紮做的想不想吧!”
付青雲和白小瑤都點點頭,普通紙紮就不用說了,沒什麼技術含量。
但那些小房子,小跑車之類,做的是相當精致,感覺跟真的一樣。
就拿那幾輛紙紮跑車來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通上電就能跑呢。
但這時候,付青雲卻指著牆角的幾樣紙紮目光明亮。
“我就要這種,但要比這個厲害才行!”
淩異和白小瑤都順著付青雲的手指看過去。
那裡赫然擺放著三把紙紮ak,這是淩異感覺不太過關的殘次品。
淩異和白小瑤都表情古怪的看著付青雲。
白小瑤則是完全不能理解,大早晨的跑這麼遠的路來找一個白事店就算了。
好歹這個小哥哥比較帥氣,能跑這麼遠看帥哥,雖然不符合付青雲的人設,但也能夠理解。
結果你壓根就不認識人家,而是真來買紙紮的。
你買紙紮就買紙紮,買紙紮ak又是個什麼鬼?
徹底懵了!
但接下來淩異和付青雲的對話,直接讓白小瑤風中淩亂。
“你,知道地府在打仗?”淩異試探著問道。
付青雲點點頭。
“你該不會也被托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