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根本找不到沈盼說謊的好處,自然也不可能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基於信息不對等,幾句話,柯爾就被沈盼忽悠瘸了。
“你說的血清,是這種麼?”
柯爾掏出一個不鏽鋼包裹的玻璃容器,拇指大小的容器中流淌著水藍色的液體,不過,不鏽鋼外殼上的標誌,跟柯爾胸前那個標一模一樣,擺明了是軍方出產的血清。
沈盼看的真切,自然不會露餡。
“這是……血清?跟我們用的似乎不太一樣,可以讓我們試一試麼?我這位同伴前兩天不小心讓喪屍咬了一口,現在他的狀態已經非常危險了。”
“前兩天?”
據柯爾所知,讓喪屍咬傷,如果沒有血清,即便是身體強健的軍中健兒,撐不到十二個小時必然屍變。
如果那個板寸男真的是幾天前被咬,到今天還沒屍變,這就更增加了沈盼話語中的可信度。
“咬在哪了,我瞧瞧傷口。”
板寸薅起袖子,將不久前被咬的傷口展現在柯爾麵前。
在治療藥劑的幫助下,喪屍留下的牙印早就變成了一圈粉色的新肉,但即便如此,依舊可以看出,這一口,咬的有多狠。
柯爾一看,登時驚呆了。
前兩天?恢複成這樣?你不是在說笑吧?
但旋即一想,這幾個都是GCAT公司的生物兵器,正常人不可能擁有的恢複速度,在他們身上似乎也解釋得過去。
這下子,柯爾再沒懷疑了。
“試一試吧。”
沈盼接過柯爾遞來的血清,毫不猶豫的按下藥劑尾端的按鈕,將另一端延伸出的一排細密針孔,兀自紮進板寸左手大臂。
僅過了一秒鐘,試管內的天藍色藥劑便全部流入板寸體內。
藥劑的作用效率極高,板寸左手背原本青筋暴突,已經開始出現屍化的征兆了,但這一管藥劑下去,手背的青筋肉眼可見的萎縮下去,完成了喪屍病毒的治愈過程。
隨著藥劑入體,板寸左手頓時來勁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消失,他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激動之情,隨手拎起一塊比頭還大的水泥塊。
“薯片哥,成了!”
當然,這一切在柯爾眼裡,再度為沈盼的那份說辭添加了三分可信度。
至此,他已完全相信了沈盼編造的身份。
手掌向後一伸,很自覺的,隊友便奉上了三劑血清。
這東西,對於覆巢小隊來說,隻是以備不時之需,二十四份血清,也不可能都派上用場,而給麵前這四人用上,無疑就多了幾分戰鬥力。
何止是幾分?沈盼手裡那一挺機槍,短時間內幾乎能頂他們全隊輸出了,這種戰鬥力,能隨便放跑嘍?
開局的玩家人數是七人,沈盼判斷覆巢小隊帶來的藥劑絕對超過七份,這玩意兒不是什麼稀有貨色。
不過,如果直接開口討要,指不定要出什麼幺蛾子。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以後走出去也能跟彆人吹牛逼:三句話,我讓特種部隊一個大隊長,為我花了四管血清。
這操作,如果不是不合時宜,板寸直接就跪了。
為什麼要跪?仰望高玩的風采。
胡話說到這種程度,他沈盼就是神!
將血清分發給Ace和小胖,沈盼將屬於自己的那份注入體內,然後神色一凜:
“長官,說吧,往哪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