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宗弟子在車內四處搜索。
靈草之類,他們尚且可以通過感知輕鬆辨認,但不會散發靈氣的物品,他們隻能依靠擁有的知識和直覺作出判斷。
王望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青狼宗弟子翻箱倒櫃,靜靜等待時機的到來。
菲拉沒有讓他等太久。
伴隨小小的“嗶嗶”警告聲,照耀車廂的光芒忽然黯淡。
所有青狼宗弟子不約而同朝天花板看過去,隻見兩三個拇指大小的噴頭從天花板探出腦袋。
“滋滋滋滋——”
毫無預兆,噴頭劇烈旋轉起來,噴灑出潔白水霧,打濕房車裡的一切。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喂!我問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少青狼宗弟子從噴頭上收回視線,看向站在原地的王望塵。
王望塵也從噴頭上收回視線,淡淡回答:“你們應該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不小心觸發了火警。原本這滅火係統,隻有感受到高溫或是濃煙時,才會被觸發......我是這麼聽說的。但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個女人並不讓我隨便動房車裡的東西,所以,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濺起的水花,讓車廂中泛一層薄薄的水霧。
青狼宗弟子逐漸看不清遠處的王望塵,“那有沒有辦法,讓這該死的設施停下來!”
“當然有,就比如我兜裡的遙控器,隻要按照一定次序按下按鈕,就能讓這噴水裝置停下來。”
青狼宗弟子怒氣衝衝,“那你還不趕緊去做!你這人一點都不機靈!”
“在做了。”
王望塵話語裡沒有任何喜怒哀樂,眾人能看到他從白大褂之中拿出一個方形的盒子,在手中擺弄。
過了一會兒,原本噴灑水花的噴頭逐漸停歇。
水流在地板上涓涓流淌,奔湧向後,流出房車。
青狼宗弟子總算鬆了一口氣,扭起因為潮濕而變得沉重的衣服,打算繼續尋找那個女人可能遺留下來的東西。
有幾人赫然發現,王望塵身上沒有淋上半點水漬,腳下乾巴巴一片。
為什麼那裡沒有噴灑的水漬?
難道是因為靠近開關,害怕漏電嗎?
就在幾名青狼宗弟子百思不得其解時,王望塵緩緩開口道:
“各位應該有看過電影吧?不少電影或者電視劇之中,敵人落水後,隻需要一根小小的電線,就能把一個人電得七葷八素。
這輛房車在設計之初,考慮過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其中也包括敵人進入到車廂後的情況。
把敵人澆濕之後,再用高壓電流進行轟擊。你覺得會怎樣?
在座的各位都是修行者,每個人都能夠用自己體內的靈氣給自己構成防護,但是你們的防護也是有上限的,會被高電流給擊傷。”
青狼宗的弟子隱隱感覺不妙,吼道:“你究竟在說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王望塵圖窮匕見,將電擊槍變成的手槍對準身前的青狼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