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進入府中,在府內走了沒幾步,他就發現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見此情形,他的心中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接著他便隨便攔下一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丫鬟問道。
“夫人如今所在何處?”
那位被葉軒墨攔住的丫鬟聽到葉軒墨的問話,她看著葉軒墨捂嘴笑了笑,然後趕緊開口回答道。
“夫人如今正在花園裡與各位師爺的娘子賞花呢。”
葉軒墨瞧見這位丫鬟的表現,葉軒墨就越發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不敢怠慢,立馬奔赴府中的花園中。
當他瞧見正帶著一眾師爺的娘子賞花的楊秀姣後,他便迫不及待的快步走了上前,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似乎是聽到身後那急促的跑步聲,楊秀姣下意識的轉頭一看。
而楊秀姣身邊周圍的那一眾師爺的娘子在發現葉軒墨的身影後,她們也都非常識趣的走開,將場地留給他們小夫妻。
楊秀姣瞧見葉軒墨那緊張,激動之中又有些擔心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的捂嘴笑了起來。
自己的相公在自己麵前一向都是聰明睿智的形象,何時在自己麵前露出過這般窘迫的表情。
如此一看,也確實彆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相公,你今日這是怎麼了?”
“為何一副這麼奇怪的表情啊?難道是府衙的功勞太多勞累了?”
葉軒墨瞧見楊秀姣那副故意逗自己的表情,他並沒有在意,而是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楊秀姣的小腹,可是卻發現與平時好像沒有什麼區彆。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便趕緊開口詢問。
“夫人,你今日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要不然你肯定不會讓武德他們在府門口散喜錢。”
楊秀姣聽到葉軒墨的問話,她微笑著低下頭,然後將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臉上露出一股母性光輝。
她在撫摸自己肚子的同時,語氣溫柔的對著葉軒墨解釋道。
“是啊,今日請寧波的華
大夫看了,他說是喜脈。”
“我聽彆人說,要想孩子出生的時候強壯,就要多做善事。”
“所以我今日讓武德他們在府門口發喜錢,給養濟院送衣服,吃食,希望能夠給我們的孩子多積攢一些福氣。”
葉軒墨在聽完楊秀姣的話後,他整個人的腦子都空了,心跳不禁加速起來,雙手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興奮亦或者是其他原因,開始激烈抖動起來。
自己要做父親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終於要做父親。
一個自己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人要來到自己的身邊了。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先是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楊秀姣瞧見葉軒墨那奇怪的麵容,她有些緊張的看向葉軒墨開口道。
“相公,你這是怎麼了?莫非是不喜歡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