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白盯著巴黎的地圖,那個殘缺的五芒星圖案還畫在上麵,很清晰的連接在一起。
之前執行部的人問,凶手分彆在四處不同的地方殺人是為了什麼?
他們的回答是為了勾勒出這個五芒星。
可他們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勾勒出這個五芒星是為了什麼?
受害人的死亡方式是以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的數量依次遞增的,很嚴格,也很有規律。
而有規律的遞增所為的無非就是那麼幾種原因。
儀式感,強迫症,特殊癖好,還有特殊的個人經曆。
而這一次,周宣白認為是第一個。
受害者身上受的傷有著極為嚴格的步驟,死亡的數量也有極為嚴格的克製。
他沒有殺上頭,也沒有說意味闌珊,而是恰當好處。
這樣的嚴格,周宣白覺得隻有儀式可以解釋了。
結合五芒星的圖案,周宣白幾乎可以斷定,這是有人在以巴黎為場地,進行一個很殘酷的儀式。
殘酷到,足足需要十五條人命做為獻祭,才能夠達成目標。
這個儀式能夠得到什麼呢?
周宣白不知道,也許是什麼在凶手看來驚天動地的東西,也有可能是什麼無聊到極點的東西,更多的還有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的可能。
可能性有很多。
但這暫時都無關緊要,沒必要去想這個儀式會帶來什麼,隻要在此之前阻止凶手的行動,就皆大歡喜了不是嗎?
把一切意外都扼殺在搖籃當中。
這才是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現在在做的事情。
看著外麵的夜色,周宣白站起身來,眺望遠方。
希望這會是個平靜的夜晚,一切的危險都能夠在悄無聲息中消失不見。
罪人,自該俯誅。
……
而就在巴黎另一處大樓當中,施耐德看著麵前的電子屏幕,身後站著自己的女助手。
下一秒,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了些許雜亂的腳步聲,很急促。
施耐德回過身,同一時間,一個男生從外麵走了進來。
“部長。”
“說。”
葉勝聽見這道滿是寒意的“說”字身體不由一振,他雙拳緊握,緊緊咬牙,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洛哈特……殉職了。”
殉職!!!
這個消息無疑讓整個指揮室都不由得動容,他們雖然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死離彆,可終究每一次都無法平複心中的振動。
施耐德的眼中沒有驚訝,沒有動容。
隻不過,離他最近的女助手卻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邊這個男人身上的寒氣就如同無法抑製了一般朝著四周蔓延。
那雙鐵灰色的眼眸中在閃爍著銳利的寒光。
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自己部長的震怒。
“他用自己的生命給我們帶來的新的線索。”
施耐德聲音冰寒,讓在場每一個人心情沉重,認真地看著轉過身來的那個男人。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嗜血和銳利。
血債血償,他們仿佛從那寥寥數語中聽到了這個詞語。
“一天,我要他所在的位置坐標。”
“是!!!”
卡塞爾執行部這柄利劍,該露出鋒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