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柯開車回到彆墅區,剛剛停好車,祝小蝶就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車門。
大小姐從旁邊搬來一個紙箱。
“這裡麵就是你的護具!”她如是說道,“戴上它們,來跟我單挑啊!”
王柯笑了笑:“你還真是喜歡單挑。”
祝小蝶:“這麼說起來,我最喜歡的運動,好像都是單對單的。或者乾脆連對手都沒有,就是自己一個人玩。”
王柯張嘴欲言,欲言又止。
祝小蝶立刻指著他問:“你是不是想說我沒朋友?”
王柯:“我隻是想說,你玩的都是單挑項目,可能是因為不需要隊友。”
祝小蝶:“隊友和朋友不是一回事嗎?”
王柯幫她找台階:“找不到和不需要可是兩碼事。你如果稍微放下身段,肯定不至於找不到朋友。說到底,就是比較孤傲,習慣獨來獨往罷了。”
有了台階,果然就順了許多。祝小蝶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而王柯也有時間看手機了。
在上一條‘隻能找你了’之後,薑鶴心又發來一條:【你現在有空嗎?當然你要是沒空的話那就算了,沒關係。】
說是沒關係,可是王柯覺得,對方的真實心情肯定不會那麼雲淡風輕。設身處地想想,薑鶴心找不到彆人求助,隻能找他,卻又擔心他不肯幫忙,隻能裝得灑脫一點。
祝小蝶跑去找自己的護具,而王柯抱起那個裝著他的護具的紙箱,走到了彆墅外麵的那片草坪上。
他放下紙箱,就在微信上語音呼叫薑鶴心。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王柯說:“喂,道長近來有事,需要在下幫忙是吧?”
通訊的那一頭似乎隱隱傳來鬆了一口氣的聲音,然後道士姑娘就語帶笑意說:“那可不,這次也要拜托王大善人啦。”
王柯:“你想怎麼辦?先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蹤你嗎?”
薑鶴心:“對,應該先確認一下。最好是你在暗處,離我遠一點,這樣說不定能發現跟蹤我的人在哪。”
王柯又問:“確定了之後呢?”
薑鶴心沉吟道:“我也不知道……那個矯正學校都已經沒了,現在發視頻也不會有什麼熱度。但是對方應該也是要謀生的,不可能一直盯下去吧。”
王柯:“對方不太可能一直盯著你。而且,如果真的是矯正學校的人,可能並不僅僅是報複而已。事情都過了這麼久,為什麼不早點報複?”
薑鶴心:“說不定是現在才開到我的盒?”
王柯:“確實也有可能……這樣吧,你給我發個定位,我下班過去看看。”
“你什麼時候下班?”薑鶴心問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哦對,你現在是給老板開車的人了,不是網約車司機,時間沒那麼自由。”
王柯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嗯,確實是給老板開車,不過是另一位,不是那位曾總。”
薑鶴心便問:“為什麼啊?”
王柯:“原因不太好說。先解決你那邊的事情吧,我儘快過去。對了,你有什麼安排,要在那個道觀待很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