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山聽了,心中對秦先生的敬佩更加深了一層。他問道:“秦先生,您隱居在這裡已經有多久了?”
秦先生歎了口氣:“已經有很五十多年了,我也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我隻是喜歡這裡的寧靜和自然,希望能夠遠離塵世的紛擾。”
孟曉山聽了,心中也有些感慨。他想起了自己在修仙之路上的坎坷和挫折,在凹丘世界一晃也就一個甲子,若不是懷念故人,也不會來凹山世界。
他看著秦先生,問道:“秦先生,您覺得修仙者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秦先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道:“修仙者的最終目的,自然是追求長生不死,與天同壽。不過,我卻一向不喜歡如此,長生不死雖然令人向往,但我更喜歡追求內心的平靜和自由。”
孟曉山聽了,心中一動。他也拋出了自己的想法:“秦先生,既然修仙者的最終目的是長生不死,何以當今世界卻如此多的紛爭?仙人一怒,天地傾覆,凡人活命幾何?修者互相爭奪,恃強淩弱,弱肉強食,紛紛擾擾,何時可平和?上界仙人大能者,諸聖人者,何人可止乾戈?”
秦先生聽了孟曉山的話,不由嚴肅地點頭,此刻非常重視眼前的這人,道:“孟道友,你的問題很好。修仙者的最終目的是長生不死,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意乾涉人間的事務,並不意味著他們為己利而不擇手段。修仙者有自己的修行和境界要追求,不能被紛爭所牽絆。”
“而且,人間的紛爭也有其自身的規律和道理。如果仙人隨意乾涉,可能會打破這種平衡,導致更大的混亂和災難。”
說畢,竟不由起身向著孟曉山恭敬一禮,自我批評道:“孟道友一語點醒夢中人,一人之心靜平和乃是小道真諦,使天下和平秩序方是至聖大道”。
孟曉山忙回禮,說道:“秦先生言重了,一家之言,未知輕重,胡亂闕詞而已”。
言畢,又道:“秦先生抱經世奇才,豈可空老於林泉之下願先生以天下蒼生為念,開曉山愚魯而賜教。”
秦淵笑問道:“願聞孟道友之誌。”
孟曉山促席而告道:“今仙凡不分,人神鬼三界混亂不明,世界秩序傾頹,奸人竊命。某自不量力,欲伸大義於天下,叫使人神鬼三界有序,肅清仙凡,以保凡世蒼生之命。天生萬物,皆可生存,約束修道者,斷不能以蒼生為芻狗,行逆天之事”
“然,某雖立一國,智術淺短,迄無所就。唯先生開其愚而拯其厄,實為萬幸。”
秦淵早聽聞孟曉山的見解便為之折服,此時聽他竟有此誌,不由道:“自上界仙人闖入凹山世界以來,天下豪傑並起。凹山世界本土修者勢不及仙人,世界混亂無人可以轄製。唯有天朝之威,可令天下。然自夏天朝後,無人可成天朝之勢。非唯天時,抑亦人謀也。今大冉皇朝與始星皇朝雖擁百萬之眾,然無大誌,圖利盈己,乃皆烏合之輩然,難成大勢。”
秦淵分析完凹山世界形式,便追問道:“孟道友立國何方?兵馬何重?”
孟曉山隻撿帶來凹山世界的人手來回答道:“一隅小國,未及王朝,可用二十萬煉氣期士卒,金丹、元嬰若乾”。
秦淵似乎並不意外,畢竟他在凹山世界數十年,未曾聽過有什麼新的運朝之國誕生,那就隻能是凡人之國。但聽到對方擁有二十萬煉氣期修士,又有若乾金丹、元嬰人手。這樣的國家卻已經超過普通凡國,確實有進階的可能。可是運朝之法向來珍貴,一般修者難以獲得。
秦淵頗有心動,道:“如今凹山世界運朝式微,唯有大冉、始星兩大皇朝立於世,即使有秘法使凡國晉升王朝,但必為兩大皇朝所困。除非孟道友以夷製夷,結交仙人,轄製兩大皇朝,此用武之處,非其主不能成,是殆天所以資道友,道友豈有意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