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目光失神了一瞬,伸手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發絲,揮手輕聲笑道:“行了,既然你不想加入檔案署,那我就先走了。”
“至於邪教的事,你不用太提心吊膽了,雖然看樣子是有人在幫你處理這檔子事兒了,但這也是我們檔案署職責之內的事,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當然,有線索可以直接打檔案署的報案電話,你那個組織的人應該知道是什麼。”
看到對方說走就要走,陳歲不禁問道:“不是還要備錄命格能力嗎?”
腳步微微一頓,慕容複輕輕扶了扶金絲眼鏡,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笑容:“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備錄完了。”
備錄完了?
陳歲恍然想起,最開始慕容複見到他的時候,就一口咬定他也是玩家。
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因為他命格的能力?
可以感應超凡?可以查看其他玩家的能力?數據化?還是彆的什麼?
陳歲看著慕容複遠去的背影,覺得這件事可能想不出個答案了,於是又抬頭循著對方剛才的視線,向著圖書館望去。
太陽高照。
晴空萬裡。
圖書館的玻璃在太陽下反射著強光,頂端銀白色的避雷針直指天空,銀光閃閃。
不禁有些錯愕。
對方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
回到宿舍,史愛民和陸錚然都不在,甚至黃唯一也不在。
陳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呼出一口氣……有生之年被國家機關找上頭來陳歲還是第一次,但好像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嚴肅,甚至都沒什麼實感。
小說裡那種,主角一亮身份,然後一群人喊著“此子若不能收為己用,必不能留”的名場麵根本沒發生。
甚至想要加入官方組織,還得考公!
就他娘的離譜!
短短幾個小時,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陳歲思考片刻無果後也懶得再思考了,還是看看之後有機會能不能從死宅姐那裡套出來點什麼吧。
畢竟從認識到現在,他總感覺,死宅姐知道的肯定不少。
就是有點死要錢,不太好騙呐……
至於現在。
常世!
啟動!
一上午沒啟動遊戲,陳歲早就惦記著了,雖然這垃圾遊戲一直在虐他,但總感覺越被虐越上癮。
【無知者,你從村口蘇醒,此時天色已經昏昏,麵前的村子安靜而又祥和,但你卻能清楚的感知到它對你散發著濃濃的惡意。】
【你的潛意識告訴你,或許在你重新踏入村子這片土地的時候,你的身影便如黑夜中的燭火一樣鮮明奪目,當森林陷入黑暗時,在充滿饑餓野獸的森林裡舉火前行,顯然不是個明智的主意。】
【你切換了說書人命格。】
【你發動了命格特性,流言。】
【天地有言,萬物有靈。】
【無知者,你獲知到了一條隨機流言——山君享受著獵殺,但同樣也能聞到惡的氣息,它不斷追逐著生命,同樣也在不斷追逐著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