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字號酒。
陳歲意外的挑了挑眉,地字號酒這都到仙人級彆了,那天字號酒是給誰喝的?
想到這裡不免得有些好奇起來,靜靜的等待著酒肉郎的下文。
【至於天字號酒。】
【酒肉郎說到這裡嘿嘿笑了一聲,緊接著話題一拐,反而開口緩緩念起來——土生木釀水中火,金樽玉液小乾坤,都說酒是惹根禍苗,覺者之戒,但眾生皆苦,唯有酒才是眾生唾手可得的解脫!】
【所謂酒水,解脫如火,神佛說錯,不如信我!一杯神仙,一杯佛陀,神佛入肚,才知真我!】
【念罷,酒肉郎便不再言語下去,反而問你如何看待酒肉樓的女掌櫃?】
就這?
說到這裡不說了?
陳歲微微一愣,合著自己又碰到謎語人了啊?
不是……你就全都說完能咋的啊?!
一個酒有啥好神秘的,你就說唄,前麵不說的挺溜的嗎,小嘴叭叭的,到關鍵的了你又開始念詩這那的……
咋的?
都說完能死啊?!
陳歲有些無語,不過根據對方的說法,倒是能窺見細思極恐的一角。
所謂酒水,解脫如火。
神佛下肚,才知真我。
陳歲忽然想到那間破破爛爛的五穀廟,還有那些坍塌的土地廟,以及破舊的寺廟……
神與佛……
這一路上,除了財神以外,所有的廟宇皆不見神佛。
已知財神應該是投靠了“疫”所以最後才沒被清算,那麼其他的神佛都去哪裡了?
都像老陰山山神爺一樣被殺了嗎?
陳歲恍然想起,當初拿到的那具山神爺的金身,破破爛爛,不但裝臟腐蝕殆儘,更是沒有頭顱的……
他的……
頭呢?
陳歲心中如驚雷落下,腦海裡像是被巨錘猛猛的砸了一下,隻覺得一陣細思極恐。
【對酒肉樓掌櫃極儘讚美,格外憧憬。】
【對酒肉樓掌櫃極儘詆毀,不共戴天。】
【對酒肉樓掌櫃不太了解,不予置評。】
【先占一卦(0/3)。】
陳歲盯著手機上鮮紅如火的字體,不斷搖曳跳動著映入他的眼簾,而他卻隻落在上麵的詩句上。
如果黃字號的酒,用的是最次等的頭,玄字號的酒,用的是普通的頭,地字號的酒,用的是極品的頭。
那天字號的酒。
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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