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陳義心中驚怒,完全沒有想到襲擊來得如此突然,而且與資料中林遠駕馭的厲鬼完全不同。
這一次到平安大廈處理林遠複蘇的事件,總部也是將林遠的資料發了過來的。
其中關於林遠的記錄,更多的還是那強大的鬼域,而現在林遠複蘇後的鬼域被方世明限製,完全發揮不出來,卻又出現了一隻能夠在背上壓人的鬼。
總部的資料這麼水的嗎?
惱歸惱,但陳義沒有猶豫,直接動用了厲鬼的力量,哪怕他現在已經瀕臨厲鬼複蘇。
身體上那略顯鬆弛的皮膚蠕動,就像是老舊的破布一般,上麵斑斑點點,黑一塊,青一塊,又像是腐爛留下的痕跡,但是更多的卻是那永遠沒有辦法褪去的屍斑。
隨著蠕動的持續,幅度也越來越大,皮膚下好像是附著了另一個人似的,蠕動之際手腳的輪廓和人臉五官的輪廓清晰地在皮膚下顯露出來。
實際上,這皮膚不是他自己的。
確切地說,陳義身上大部分的皮膚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隻鬼,也讓他成為了鬼皮陳義。
隨著身上人皮的不斷蠕動,陳義感覺身體逐漸恢複了知覺,背上那沉重的壓力也在漸漸消失。
就在他稍稍放鬆之時,一股陰冷的風吹過,背上那具幾乎要失去重量的屍體猛地一沉。
“啊!”
陳義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忍不住痛苦哀嚎起來。
鬼皮抵擋壓人鬼的襲擊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再加上後來那股陰冷的風的襲擊,幾乎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他身上的皮膚開始迅速地變得黯淡,死灰,布滿屍斑。
鬼皮進一步侵蝕了陳義的身體,他感覺到身體上的皮膚正在被一點點撕裂。
這種被厲鬼侵蝕的痛苦宛如一個人從裡到外,活生生的剝下自己的皮膚一樣,但慘重的代價並沒有換來安全。
要是平時的時候,陳義身上的鬼皮和厲鬼接觸的一瞬間就可以讓厲鬼暫時地離開,不再被襲擊。
可是現在,背上那具屍體依然死死地壓著他,而且越來越沉。
還有那陰冷的風,不斷從他的眼耳口鼻,以及他那被撕裂的皮膚裂口下湧入他的身體內部,消融著他的血肉。
再這麼繼續下去,就算他不會死於厲鬼複蘇,也會因為身體內臟和血肉被破壞而死亡。
怎麼辦?
要怎麼辦?
陳義現在已經沒有了辦法,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曹洋、李軍和薑尚白……等等!
薑尚白呢?
他們不是一起上來的嗎,怎麼現在隻剩下了自己三人,薑尚白跑哪裡去了?
平安大廈樓外,薑尚白麵色驚恐地仰頭看著樓頂,懷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總部打過來的。
電話接起的瞬間,曹延華沉穩中隱藏著急切的聲音響起:“薑尚白,你不是和李軍、曹洋、陳義一起進去處理林遠的厲鬼複蘇嗎,怎麼你一個人出來了,曹洋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