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浩恍然,原來她以前一直是用布條勒著的,怪不得看著比今天小很多。不過可瑤的胸前的料很足的,也很堅挺啊,勒了那麼久,一放開就能挺這麼高聳,絕對是極品啊。
呃,想什麼呢,鐘浩暗罵自己無恥。看來這兩年憋得實在有些過了。一想到等自己娶到若竹,還要等自己得中進士或是穿上緋袍,還不知知道要到什麼時候,鐘浩不禁就有些無奈,這是要憋死自己的節奏啊。
鐘浩問道:“那可瑤你為什麼要易容啊?”
可瑤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看了看鐘浩,低聲道:“若是不易容的醜點,怕是早被黨項野人糟蹋了!”
鐘浩暗罵自己糊塗,這事兒還用想,若是可瑤不易容的麵目如此醜陋,以她的上佳的容貌,怕是早被黨項人給糟蹋了。剛才自己問她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怕是沒少遇到女子被黨項人糟蹋的事情,說不定其親人就有被糟蹋的,自己這話問的實在是有些不合適了。
鐘浩覺得可瑤能以真麵目識己,怕是真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是可以信賴的人了。自己剛才的調戲,似乎也有些不合適了。當下鐘浩對自己剛才的唐突連連向可瑤致歉。
鐘浩一道歉,倒是弄得可瑤有些不知所措了,連連擺手示意鐘浩不必道歉。見鐘浩執意道歉,可瑤竟然急得哭了:“公子是主人,奴家是婢子,如何當得起公子道歉,公子這樣,是要折煞奴家啊!”
鐘浩道:“以後安心在這裡便是,有我在,沒人再欺負你了。”
可瑤破涕為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是好人!”
又和可瑤閒聊了一陣,可瑤便開始收拾屋子,鐘浩在案前看最近的賬簿。
不過,鐘浩的心思還是會時不時的被可瑤的身影帶走。嘿嘿,有這麼一個可人的丫鬟伺候,就算不采擷,用來養眼也不錯的。
…………
韓虎進來找鐘浩時,鐘浩依然在喜孜孜的樂著。
正在拿著抹布擦拭屋內擺設的可瑤,見韓虎進來,朝他福了一禮,說道:“見過韓大哥”。
“啊……妹子你好!”
可瑤知道韓虎來怕是有事要和鐘浩談,和他見過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韓虎看著可瑤的背影有些怔,這女子明顯是認識自己的,而且她的背影自己也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
鐘浩見到韓虎怔,在旁道:“不用想了,這是可瑤!”
“啊……”韓虎的嘴巴張得能容易一個雞蛋,看來實在是有些驚訝。隨即又連連搖頭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覺得那女子背影如此熟悉!
韓虎加入廂軍之前,也在江湖上廝混過,三教九流的事情也都懂得一些,很快便明白了可瑤以前怕是易容的麵目。隨即一想也是,她這麼精致的麵龐,連他都覺得有些動心,更彆提那些黨項野人了。不易容的話,怕是早被那些野人糟蹋了。
韓虎色眯眯的道:“機宜好福氣啊,沒想到隨便撿個丫鬟都是美人。下官看可瑤依舊眉鎖眸清,怕是機宜還未采擷吧。怕是以前機宜覺得麵目難看,但現在變成一個如此精致的佳人,就該早下手了,花開堪折直須折啊,莫要讓花兒在枝頭獨自枯萎!”韓虎說到最後竟然有些文縐縐的,也不知道他哪聽來的詞。他和鐘浩一起去了趟麟州,倒是和鐘浩熟絡了許多,知道鐘浩沒有架子,比較好相處,便開起了玩笑。
鐘浩笑罵道:“滾一邊去!”鐘浩和韓虎去一趟麟州,倒是現韓虎雖然為人圓滑,毛病不少,但還是有些本事的,尤其是對西北風土人情了解和對夏軍的作戰的經驗,這些都是崔峰他們不具備東西。尤其是韓虎那天講的一番馬經,讓鐘浩對他有些刮目相看。鐘浩覺得日後靜羌寨的展,還是離不開他的,因此對他還是頗為看重的。鐘浩和他打交道,不擺架子,也從不客氣。當然,鐘浩也是變相的籠絡他,表示自己和他的熟絡。
“你來什麼事兒啊,趕緊說正事兒?”鐘浩接著道。
韓虎也知道開玩笑扯閒篇要適可而止,當下拱手對鐘浩道:“回機宜,楊家派來的教官來了!”
“哦,在哪呢,快請進來。呃……走,還是咱們一起去接一下!”鐘浩放下手中的賬簿,起身往門外走。
鐘浩覺得對於楊家派來做教官的家將,還是要表示一下重視的,自己還要靠他們指點靜羌寨的戰兵呢!他們認真與否,可是直接關係到這些戰兵學到東西的多少。學到東西的多少,有可能直接關係到日後遇到夏軍能否活命。所以,讓楊家的這些家將感受到重視,拿出真本事來教,還是非常重要的。
韓虎跟上鐘浩道:“他們一來,就去寨子裡四處亂轉去了。”
鐘浩一聽韓虎的話,不由的心中暗道:這是些什麼家將,看來沒什麼規矩啊。一來到靜羌寨,還沒見過主家呢,就四處亂竄。
鐘浩和韓虎來到營盤寨門處站定等候,派人去尋找並請那幾個麟州來得教官。
鐘浩和韓虎等了一刻多鐘,忽然聽到馬蹄急響。
鐘浩和韓虎抬頭見五匹戰馬從不遠處向營盤寨門處疾馳而來,每匹戰馬上都坐著一個全身披掛的騎士。
那五騎疾馳的節奏一致,馬蹄踐踏,塵土飛揚,大地隱然作響,眾騎士身上的甲葉也是鏘然作響,雖隻有五騎,但竟然氣勢非凡。那五騎疾馳至寨門處,都勒馬急停。五騎頓時戛然而止,整齊劃一,顯然俱都騎術不凡,而且配合有序。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哈哈,鐘大哥,我們又見麵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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