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東方同也不願意相信,有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一本極品地書……
“這怎麼可能?”
東方同覺得自己所有學過的常識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完全被顛覆了,整個思維在一瞬間都崩塌了下來,一發不可收拾。
“運氣,一定是運氣……他肯定之前就醞釀了一篇邊關類的短文,恰好被丘相點了邊關題,所以他才能一口氣完成!對,一定是這樣的,怪不得他剛才並沒有反駁邊關類這樣的題目,果然是運氣……”
東方同此刻也隻能這樣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的腦海保持冷靜……
“千萬不能被對手影響,這是大忌!隻是……媽媽啊,這一次可是押了一百萬兩銀子啊?怎麼能不緊張?怎麼可能不緊張啊?”
東方同背後冷汗直冒,手上的刻筆都有些微微發抖,一個不小心,連續刻錯幾個字,而因為緊張和思緒混亂的原因,他並沒有發覺……
“是運氣嗎?”裁判席上,一個官員同樣猜疑道。
“運氣?”
丘安邦沒有理會周圍官員的議論,他隻是將目光緊緊的盯在林毅手中閃爍著光芒的匕首上。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
“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裡愁。”
在看到這裡的時候,丘安邦的目光也是猛的一凝,眼神之中顯得極為複雜,這種獨特的語句方式幾乎是聞所未聞。
但是……
其中的情感卻是那麼的深刻和自然。
從前麵三句來看,通過敘事,描寫環境,采用了層層深入、反複渲染的手法。創造氣氛,為第四句抒情做鋪墊,突出了抒情句的地位。使抒情句顯得格外警拔有力。
而且,不單如此。開篇的烽火城西便一下點明了地點,荒寂的原野,四顧蒼茫,隻有這座百尺高樓,這種環境很容易引起人的寂寞之感。
而最後那一句簡直就是如畫龍點睛,立刻使全詩神韻飛騰,而更具動人的力量了。
“極品地書,果然不虛啊!”
丘安邦心中暗讚的同時。額頭上的汗水卻是再次湧了出來。
因為……
他發現林毅的第二篇似乎也快要寫完了。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意境!
“琵琶起舞換新聲,總是關山舊彆情。”
“撩亂邊愁聽不儘,高高秋月……”
雖然還同有寫完,但是從前麵三句來看,丘安邦就知道,這最少又是一本地書,而且,極有可能和上一篇不相上下。
“我的老天,這還是人嗎?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兩篇這樣有意境有文章,而且,用詞用得如此的精準。每一個字似乎都經過了深思熟慮,不多不少,就是那麼幾個字,而且,手法特殊,似乎隱隱蘊含著某種極強的韻律和節奏,是道嗎?”
丘安邦的心裡被深深的震憾了,他想起林毅在擂台上說的規則。
“在有限的時間內,寫出四本神文書藉。以品階高低定輸贏!”
品階高低?那就是不看等級……不管是靈書,還是地書。還是天書,都隻看品階的上中下……
第一本就是極品?那第二本。第三本……
突然之間,丘安邦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可能,這使得他的渾都都是猛的一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就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妖孽!”
“嗡!”
就在丘安邦這樣想的時候,天地之力也再次被引動。
一綠一銀兩色光芒同時衝天而起,擂台的上空再次被一副虛影所籠罩,巨大的山脈橫列著,一輪明月當空而照,皎潔的月光下,聲聲琵琶輕鳴……
“雙……雙陽?!”
“又是極品地書!”
“我的老天,同一天的時間內,同一個人在同一個同擂上,寫出兩本極品地書?”
“不對,還是同一個題目,不是同一天,是在一柱香的時間……呃,不對,還不到一柱香的時間,甚至連一半的時間都沒有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當天地異相被引動時,所有的才子們已經完全驚呆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運氣?
那麼……
這一次又是怎麼回事?還是運氣嗎?世界上有這樣的運氣?同一個題目,邊關類的,同時寫出兩本極品地書?
試問整個世界,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就算是聖賢,也無法將時間和品階控製到這種地步吧?
“這……運氣也太好……”裁判席上,官員眼中的驚駭已經有些莫名。
“如果這是實力呢?”丘安邦的目光在這一刻閃爍著精光,看著擂台上的林毅,就像看著一塊散發著奪目光輝的美玉一般。
無價……
這樣的人才,真真是無價之寶啊!
一招手,一個護衛便飛快的低頭來到丘安邦的麵前。
“去,讓人去查一下,此人是哪家的公子!”
“是!”
護衛一聽,也是立即點頭離去。
“林毅,你還真的做到了!”全身籠罩在鬥蓬下的人此刻也是發出一聲輕輕的驚歎。
然而……
擂台上的東方同卻是如同熱鍋上的碼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