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不能這樣,鐘一是為了救大哥才……”聽清楚中年男人的話,鐘詩凝眼神之中更添急切。
“來人啊!把小姐帶回房間!”中年男人眉頭緊皺,並沒有回答鐘詩凝的話,而是對著身後一聲輕喝,頓時便有幾名護衛飛快的衝了出來,其中便有那名護衛頭領。
隻是此刻的護衛頭領再看林毅的時候,眼神之中也充滿了嘲笑與不屑。
“父親!”鐘詩凝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中年男人。
“回去!”中年男人語氣極為肯定。
“小姐還請不要為難我們!”護衛頭領快步走到鐘詩凝的身邊,神情間恭敬異常。
“滾開!父親,我……我想再和鐘一說幾句話!”鐘詩凝直接一聲冷喝,目光轉向中年男人。
“父親,鐘一是為了救大哥才殺的人,你卻要將鐘一送個刑場,如此作派讓女兒無法信服!”鐘詩凝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傷心與悲涼。
“什麼信不信服?凝兒,你還太小,很多事情不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以後你自會明白父親今日的苦心!”中年男人語氣一緩。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再開口的林毅也終於出聲了,目光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後也轉向即將被幾名護衛拉走的鐘詩凝。
“怎麼了?鐘一,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今日之事已經由不得你願不願意,若你有什麼未了心願,能夠滿足的,我必幫你完成,但是你若有什麼彆的心思,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中年男人看到林毅開口。也抬手示意護衛暫時停下了動作。
“鐘小姐剛才說想和我說幾句話!”林毅的目光靜靜的看向中年男人。
“說幾句話?這就是你的心願?”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後說道。
“隻是心願之一!”林毅點點頭。
“好!放開小姐!”中年男人對著護衛頭領說道。
“老爺……”護衛頭領看到中年男人答應下來,語氣之中似乎有些不太樂意,但終究還是鬆開手,任由著鐘詩凝衝到林毅的麵前。
一身綠色的長裙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飄舞著,鐘詩凝的眼睛中有些微紅,嘴唇有些微微的顫動,似乎有些悲憤。
“鐘一,你會怪我嗎?”。鐘詩凝在說出這句話的心裡胸口明顯有些劇烈的起伏。
“會!”
林毅點了點頭,他是個講誠信的人,騙人的事情?他向來不屑去做。自己救了鐘家大少,卻被人家拉去當了替罪羊,這種事情要說心裡不怪罪?怎麼可能的事情!
“你果然還是會怪我的……”
鐘詩凝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毅會回答得這麼直接。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此事的源頭是自己將林毅帶入鐘家,而且,事發之時也是她帶上了鐘一,才會出現現在的結果。
想到這裡,鐘詩凝也能夠理解。林毅怪罪於她,並沒有任何的錯誤。
“當然會怪你,不單怪你,還怪這位鐘家大少爺。還有鐘家這位主持著‘正義’的大人物,等一下,忘了問你,請問你是哪位?”林毅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也望向中年男人。
“鐘一,休得放肆!你要是真的想怪,那也隻能怪你自己的出身!”鐘文棟被林毅一說。也是有些忍不住開口了。
“住嘴!若不是你個逆子惹下此禍,我憑什麼要讓一名忠心為主的護衛去送死?鐘一,我乃鐘家之主,鐘經武,今日之事我鐘家確實愧對於你,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這逆子雖然不才,但話卻並沒有說錯,要怪的話也隻能怪你自己的出身了!”
鐘經武說到最後的時候,還是將鐘文棟的那句話套到了林毅的身上。
從表麵上來看,鐘經武是在批評鐘文棟的行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鐘經武終究還是在維護鐘文棟的臉麵。
“出身?嗬嗬……鐘小姐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林毅微微一笑,不再理會鐘經武和鐘文棟,而將目光看向麵前的鐘詩凝。
“我……”鐘詩凝的語氣一頓,從小出身名門世家的她,自然在潛意識裡也是有著出身高貴的思想,雖然她不認同父親處理此事的做法,但那也隻是出於心中的愧疚。
“看來你們名門世家的人都有出身高低貴賤的思想了!”林毅的語氣依舊平靜。
“鐘一,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鐘詩凝想說點什麼,但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把鐘一扣起來,交由監院處理!”鐘經武看著這一幕,隨意的揮了揮手。
外交的事情向來由監院全權負責,此事涉及到明國使者,林毅進入監院後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就算是鐘經武,也不敢冒著國與國之間發起戰爭的危險冒然救人。
更何況,不過是一個才進入鐘家一天的小小護衛而已。
“等一下!我的心願還沒有說完!”林毅伸出手來製止護衛首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