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清隨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一點金光,他的臉上毫無畏俱,而他的劍在這一刻也終於動了,在金光距離他額頭不足一寸之時,他終於出劍。
很普通的一次斬擊,從上到下,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
與金光迎在了一起。
“轟!”
一股像刀鋒一樣的氣勁在金光與流星黑劍碰撞的中心發出,化為一道道氣刃朝著周圍擴散。
“砰砰砰……”
一道道氣刃撞在插在地上岩石中的劍身上,發出一聲聲如同金鐵交鳴般的聲音。
“哢嚓!”數把劍折斷!
有合則會有分。
金光與流星黑劍分開了。
退的人自然是刑清隨,因為,他麵對的是大夏王朝十大至寶之中,攻擊力最強的火麟槍。
那麼,即使他有著天照境中期的實力。
依然還是被擊退。
平陽沒有退,所以,她便欺身而上,手中的火麟槍再次朝著已經退出五米開外的刑清隨刺了過去。
趁你病,要你命。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所有人都知道,可刑清隨似乎不知道。
當平陽欺身而上的時候,刑清隨再次朝著平陽衝了過來,動作幾乎和剛才一模一樣,手中的劍依舊一直拖在身後。
“轟!”
流星黑劍再次與火麟槍的金光撞在了一起。
結果不言而喻。
退的還是刑清隨。
不過,與剛才相比,他退的明顯不足五米。
觀望的考生們輕輕搖頭,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發現激烈對戰中的這麼一點細節,那麼,他們自然便不明白刑清隨為何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戰鬥?
這是很傻的方法,而且,甚至比平陽不求外援來得更傻一些。
燕修沒有搖頭。
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細節。
又或者說,當刑清隨第二次以同樣的方式衝上去時,他就一直在注意著刑清隨後退的距離。
方正直沒有燕修那樣去觀察刑清隨退後的距離。
他看的是刑清隨臉上的表情。
在刑清隨的臉上,他看到的是一股毫無畏俱,一往無前的氣勢,而且,這股氣勢似乎還越來越盛。
如果,刑清隨的依仗是戰意。
那麼……
這樣的氣勢,便也代表刑清隨的戰意越來越強。
方正直將目光望向燕修,然後,他發現原本一臉冷漠的燕修此刻的臉色看起來居然有些凝重。
“發現了?”方正直輕聲問道。
“嗯。”燕修點頭。
“他就是你跟我提過的刑清隨?”
“嗯,鎮國府刑清隨!”
“如果你對上,有幾分把握?”
“沒有把握,每一個與鎮國府對上的人,都不會心存把握。”
“有什麼典故嗎?”方正直猜測道。
“鎮國府,十三府之首,但是,卻是十三府之中唯一的一個沒有任何底蘊的家族,聖祖先帝開創大夏王朝之前,鎮國府不過是一個在外遊牧的微小家族,可等到大夏王朝建國後,這個家族卻成為了十三府,而且,還是十三府之首。”
“是有什麼際遇嗎?”方正直聽到這裡,心裡對這個鎮國府也越發的有些好奇。
“不是,鎮國府的成長沒有際遇,他們靠的是戰,他們的成長便是在一場又一場中戰爭之中感悟,沒有天才,他們有的隻是對戰鬥的渴望,像瘋子一樣的渴望,甚至一直到現在,鎮國府還保持著這種傳統,每一個鎮國府的子弟在六歲時便會被拉到邊關戰場中磨勵,從最低級的馬夫開始做起,然後,再到戰場中衝鋒的軍士。”
“就像現在這樣?”方正直望向正與平陽對恃的刑清隨。
“嗯,越是激烈的對戰,越能激發出鎮國府子弟的戰意,刑清隨現在應該就是在做這樣的事情,用平陽的火麟槍磨煉他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