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京城通往懷安縣的河道中。
一艘畫舫正在河道中劃出兩道水紋,速度奇快,天空中,一隻如鷹一樣的大鳥從高空俯衝而下,落在了畫舫前的一個橫立的木杆上。
很快的,便有一名綠裙少女走了過來,從大鳥的爪子上取下一個竹筒,然後,又在其中倒出一封卷好的書信,拆開一看,綠裙少女便急急的走到舫艙的門口。
“少主,炎京城有消息傳來!”
“說吧。”舫艙內傳出一個淡淡的聲音。
“副都統在武試中身亡,是方正直殺的,而且……”
“繼續說。”
“而且,方正直還得到了聖天戰神蒙天的那把劍,另外,現在更是官封執劍使,是正四品的官職。”
“嗯,知道了,到懷安縣還有多久?”
“最快也還要有十七天。”
“十五天之內趕到。”
“是!”
綠裙少女退下。
舫艙內,雲輕舞一身素色白裙坐立於椅子上,臉上蒙著一塊方巾,手裡則是拿著一枝筆。
在她的麵前,是一個紫紅色的書案,書案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白紙,白紙上密密麻麻的有著無數的圈點和線條,複雜無比。
雲輕舞有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落筆,每落一筆都要仔細思索,看起來似乎極費心力。
這樣一直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紙上亦隻落下五筆。
抬頭看了看舫艙外的天色,雲輕舞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筆,目光中透著一抹淡淡的光華:“沒想到我犧牲了一個副都統,亦沒有阻止他進仕嗎?官封正四品執劍使啊……按照大夏王朝的慣例,他要回鄉省親了吧?如果這就是天命,你又要如何破我這個死局呢?”
……
炎京城中,方正直正與燕修在客棧門口道彆。
按照王朝的慣例,他封了官,領了印後,便需要先回村裡去省親,然後,在父母的陪同下禮叩蒼天,這是禮節。
方正直不是太一個太重視禮節的人,可是,現在離武試的重考還有殿試的舉行都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再加上自己也快要過生日了。
十六歲,在這個時代可是成年了,要加禮冠。
那麼,這個生日當然最好能在村裡過,離家好幾個月,要說完全沒有思念之情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燕修接到了西涼那邊傳來的書信,要回一趟西涼,那麼,他自己一個人在炎京也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了。
乾脆就回一趟村裡,順便再四處遊玩一下,帶著無痕劍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人生在世,總呆在一個城裡……
多麼的乏味。
世界那麼大,總得出去看看!
“殿試再見的時候,我一定會打敗你!”燕修望著方正直,手中的山河乾坤扇輕輕搖動,冷漠的臉上透著股子自信。
“嗬嗬……少吹了,我現在可是很強的!”方正直微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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