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第三個記錄碑石跑到現在。卻依舊沒有看到第四個記錄碑石的影子,很明顯,這中間的距離有些長了點。
不過,向天鷹卻不可能停下來。
因為,唐忠明追得太緊了。
所以……
他隻能跑,拚了命的催著黑色馬駒向前跑去。
又跑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時候,他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因為,他的眼前已經看到了一塊黑色的影子,正是記錄碑石的樣子。
“第四塊記錄碑石。終於到了!”向天鷹的心裡如同落下一塊重石一樣鬆出一口氣,這樣一來,這場比賽自己也幾乎是贏定了。
……
終點處。
聞大寶正在顯現碑石下拜著,腦袋磕得咚咚響,可方正直的名字卻再也沒有亮起來過,隻在最上方孤零零的掛著。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陣馬蹄聲。
聞大寶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去。
很快的,他便看到兩道騎著戰馬的人影正一前一後的朝著自己這裡奔了過來。
與聞大寶一起看過去的還有他身邊的四名世家子弟,以及周圍緊張等候著賽馬狩獵結果的才子們和大臣們。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看向了那兩道影子。
“咦?是……他們?!”圍觀的才子們中。很快便有人看出了人影的真麵目,正是向天鷹和唐忠明。
“他們怎麼來了?”
“是啊,這裡可是終點啊!”
一個個才子們有些莫名其妙,顯現碑石上並沒有出現向天鷹和唐忠明在第四塊記錄碑上出現的名字。
那麼。他們出現在終點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想著的時候,向天鷹和唐忠明的身後也再次現出一個火紅色的身影,正是穿著赤焰百花甲的平陽。
緊接著,便是張飛魚,九皇子林雲……
一個一個的參賽人員都像發了瘋一樣的朝著終點的顯現碑石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大臣們一個個麵麵相視,根本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哪有第四塊記錄碑石都沒有過就直接往終點跑的事情?
不得不說向天鷹等人的速度很快。
隻是幾句話的功夫,向天鷹和唐忠明便已經到了顯現碑石的旁邊。
然後……
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兩個人一下便愣住了。
“咦?我們怎麼會到這裡?”向天鷹和唐忠明對視一眼,都是有些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是啊,你們怎麼會來這裡?”一個才子同樣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你們難道不應該先過第四個記錄碑石嗎?”另外一個才子同樣出聲問道。
“這裡……”向天鷹的目光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聖上林慕白,還有左相鬱一平等人。
“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會跑到終點來的!”唐忠明的口裡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詫異聲。
“這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們嗎?”左相鬱一平的臉色有點黑,賽馬狩獵發生這種事情,聖上林慕白當然不好當麵質問。
那麼,他便隻能站了出來。
向天鷹和唐忠明再次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回鬱相,我們在路上並沒有看到第四個記錄碑石,請問這次賽馬狩獵是不是隻設了三個?”向天鷹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胡鬨,賽馬狩獵的規則早已言明,四個記錄碑石一個也沒有少,怎麼會看不見?”左相鬱一平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太好。
“對啊,都有人到了第四個記錄碑石了!”
“怎麼可能會沒有第四個記錄碑石呢?”
“你們是不是走叉路了啊?”
一個個大臣們聽到這裡,也都是站了起來訓斥道。
“走叉路?不可能啊,我們一直都是沿著比賽的道路過來的,一點都沒有偏,怎麼會走叉路?”唐忠明疑惑道。
“有人到過第四個記錄碑石?”向天鷹的表情明顯有些不相信,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脫離過道路。
不過,雖然不願意相信。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旁邊的顯現碑石。
“方正直?!”向天鷹的口裡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方正直三個字正高高的掛在顯現碑石的最上方。
而那裡,代表的也正是第四個記錄碑石上刻下的名字。
“真的是他!”唐忠明雖然在見到方正直時便想到方正直可能是從第四塊記錄碑石處過來,可是,在道路上他並沒有見到第四塊記錄碑石,所以,心裡自然驚訝。
正在向天鷹和唐忠明驚訝之時,平陽和張飛魚還有九皇子林雲等三人也先後到達了顯現碑石的旁邊。
“咦?這麼快就到終點了?”平陽有些疑惑。
而張飛魚和九皇子林雲則是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雙方眼中的震驚。
到底怎麼回事?
左相鬱一平的臉色在這一刻很不好,因為,他看到遠處正有著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正朝著這個方向奔馳而來。
然而……
在顯現碑石的最上方,依舊隻掛著方正直一個名字。
“哎呀,我怎麼到終點了?”
“是不是隻有三塊記錄碑石啊!”
“規則上不是說有四塊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到達終點,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多,每一個到達終點的才子們都是一臉的疑惑和詫異。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怎麼連第四個記錄碑石都沒有看見,就到了終點了?
太過於詭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顯現碑石上也再次亮了起來,一個名字慢慢的在上麵浮現出來,位置,正好是第三個記錄碑石的最下方。
正是方正直!
“方正直到第三個記錄碑石了!”
“如果說方正直是從第四塊記錄碑石處過來,那第四塊記錄碑石又怎麼可能消失?”
“難道是……”
一個個才子們都是疑惑的看向站起來的大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