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茶樓老板則是快速的領著方正直到了一間雅閣的門口。
“供奉大人,到了。”茶樓老板恭敬一禮。
“嗯,你先下去吧。”方正直點了點頭,朝站茶樓老板擺了擺手。
“是!”茶樓老板很快退下。
方正直推門,接著也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入雅閣之中,方正直也一眼看到正坐著椅子上的女子,黑色的輕紗長裙,雪白若脂的肌膚,如畫的眉目,一點朱砂落在眉心,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正是現任暗影門主上,烏玉兒!
“你不是說過,不會踏進炎京城嗎?”方正直很快忘掉了剛才的事情,朝著烏玉兒撇了撇嘴,對於烏玉兒曾經說過的言語表示鄙夷。
“是啊,但你不是也說過你不會亂來的嗎?”烏玉兒輕輕一笑,一點也沒有因為方正直的忘掉剛才的事情而生氣,反而是露出一臉的嫵媚。
方正直看著烏玉兒的樣子,一臉的不屑,與烏玉兒在一起待了有一年多,他自然不會再被烏玉兒的表情所“迷惑”。
即使,他清楚的知道烏玉兒從來不會在其它人麵前露出這樣的表情,可那又如何?依舊掩飾不了烏玉兒的“本性”。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烏玉兒,那就是這妞的智慧,是和池孤煙還有雲輕舞兩個人完全不同的智慧。
簡單點說,雲輕舞在使用計謀的時候,雖然也有陰險之招,可是,給人的感覺卻依舊是“光明正大”。
可是,烏玉兒這妞走的路子就完全不同了,她的路和雲輕舞還有池孤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路。
烏玉兒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挑撥離間”!她喜歡看著彆人爭,看著彆人鬥,然後,她再心安理得的在後麵撿“果子”。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坐收漁翁之利,
而最令其津津樂道的事情就是,你看,南域一戰激烈吧?魔族,南域,大夏,打得多狠?可這有什麼用?南域一戰之後,你不還是我的?
方正直當時就怒了,可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事實上,她確實不留痕跡的把自己給撿走了。
除此之外,這個女人還喜歡玩狡兔三窟,當然了,她的窟可遠不止三個,至於具體有多少個,連方正直都不知道。
就拿麵前的聽香樓來說。
如果不是烏玉兒今天將他約到了這裡,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聽香樓是屬於暗影門的產業。
對於這種永遠都將自己藏身於“暗”處的女人,方正直又怎麼可能會天真的以為,這個女人的嫵媚是真正的嫵媚?
“我亂來了嗎?”方正直並沒有和烏玉兒太過於靠近,而是自顧自的走到烏玉兒的對麵坐下,接著,又隨手拿起一塊點心丟入口中。
“還沒有亂來?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就進了炎京城這也就算了,今天的事情,你知道有多凶險嗎?”烏玉兒移了移腳步,有些責怪的坐到方正直的身邊,然後,又端起茶壺在給方正直倒了一杯茶:“你最喜歡的香茶。”
“凶險?我沒有覺得。”方正直搖了搖頭,端起烏玉兒倒好的茶杯,輕輕飲了一口:“其實,聽香樓泡的茶也不錯。”
“能比我泡的還要好?”烏玉兒的嘴角微微一動。
“嗬嗬……說吧,你來乾什麼?”方正直一笑,並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他一旦說出一個“是”字,聽香樓的那位茶樓老板估計就要倒黴了。
“當然是幫你羅。”烏玉兒再次嫵媚一笑,同時,身體又朝著方正直靠了靠,一股幽香從她的身上傳來。
“怎麼幫?”方正直正襟危坐,一動不動。
“你想要我怎麼幫?”烏玉兒一邊說也一邊將長裙輕輕的提了提,露出一雙潔白玉如的小腿。
“暗影門除了情報厲害點之外,也就數宣傳工作還可以圈點兩下了,刑部尚書聞川的手裡有一份蘇青親筆寫下的供詞,你能在明天早上之前將這份供詞傳遍炎京城嗎?”方正直低頭看了看烏玉兒的小腿。
對於他來說,不上烏玉兒的當是事實,可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去飽一飽眼福,而且,有看白不看的眼福。
“明天早上?”烏玉兒神情間的媚態一收。
作為暗影門的主上,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如方正直口中所言的那麼敗家,相反的,暗影門傳到她的手上後,產業更是蒸蒸日上。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烏玉兒非常知道輕重。
換句話說,在任何的時候,隻要是正事,她都不會有一點遲疑和含糊,而且,處事風格乾淨利落。
“有難度?”
“沒有,那我走了。”烏玉兒起身,接著也直接朝著雅閣之外走了過去。
“等一下,知道南宮木的消息嗎?”方正直望著已經走到雅閣門口的烏玉兒,也猛的想起一件事情。
“不出意外的話,南宮木明天會到炎京城,然後,參加這一次的朝試,但據我所知,他的實力依舊與南宮浩有些差距,那件事情,你恐怕還是得自己動手。”烏玉兒的話說完,人也出了雅閣。
“需要嗎?”方正直輕輕一笑,隨即,目光也望了望窗外,一點繁星在他的眼中亮起,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恐萬分。
因為,在一年多前,有一個人的眼睛中也曾經亮起過一模一樣的光芒。
而那個人的名字叫……
池孤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