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看著沒有吃完的飯菜,瞄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張俊,轉身又走回來,張嘴一口老痰啐在飯菜上。
“嘿,走了!”
乞丐仰著頭哈哈大笑地就要走。
可不想剛走出房門,就突然聽到身後刺耳的破風聲。
乞丐眉頭一揚,早料這小子會搞背後偷襲這一手,身子猛地一彎,雙腿盤臥,身子後仰,一招大蟒翻身,拇指、食指、中指直扣向張俊肋骨,使的是一手鷹抓功。
這一抓若是抓實了,這小子至少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也彆想起來。
哪知張俊雖然現實裡沒什麼能力,可因為紫霞丹的原因,體魄好得驚人,加上在競技場這麼長時間拚殺,經驗說不上老道,但反應速度極快。
一個側步躲開腹部這一抓,反手一巴掌拍在乞丐腦瓜上。
一巴掌拍下來,乞丐瞬間兩眼發黑,腦袋嗡嗡地作響。
沒等他回過神,緊隨著一拳頭砸在臉上。
這一拳砸過去愣是把乞丐砸在地上兩米遠,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張俊提起乞丐的領子走進屋,朝著角落裡一丟,緊隨著就又是一通拳頭砸過去。
拳拳到肉,愣是把乞丐給砸蒙了。
隻覺得對方的拳頭跟鐵錘子一樣,砸哪哪疼。
“彆打,彆打了……我隻是送信的……兩國交戰……啊!!”
“你送信我不打你,伱吃東西我也不打你,可你TM糟蹋糧食,天王老子來了,今兒你也彆想給我走著出去。”
張俊說著又是幾拳上去,他控製著力道,但拳頭砸在乞丐身上還是拳拳到肉,疼得乞丐哭爹喊娘。
一通老拳輸出,張俊似乎也打爽了,踢了乞丐一腳。
“坐回去,繼續吃,今兒這頓飯你少吃一塊肉,老子打斷你的腿!”
乞丐爬起來的時候,路都站不穩,心裡已經在罵街了:“不是說,這是妙真剛收的徒弟麼。”
顫顫巍巍走回去,張俊還很貼心地給他準備了一雙筷子。
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乞丐都快哭了,這就是再來十個人也未必能吃乾淨。
張俊坐下來,拿起桌上那張紙。
紙上沒有字,隻有一個烏黑的大手印子。
正要開口詢問這是怎麼回事,門外就聽到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不多時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人從外麵走進來。
一進門目光在張俊和乞丐兩人臉上掃了一眼,旋即看向張俊:“你是妙真的徒弟?”
張俊點了下頭。
“嘿,找的就是你!”
漢子獰笑一聲,抬手一拳朝著張俊砸過去,砂鍋大的拳頭上厚厚的一層老繭,光是看到就讓人心驚膽戰。
哪知拳頭砸過去,張俊抬起一隻手就抓在漢子手腕上。
這下漢子懵了,自己這一拳多大力氣自己心裡清楚,可被張俊抓住了手腕,自己扭了下胳膊,居然沒掙脫開,這下心底暗叫不好,可沒等他下手,張俊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他的小腹上。
這一拳下去,差點讓漢子背過氣去。
可這還沒完,張俊下一拳就緊跟著砸過來,漢子臉色一變舉起另一隻手要擋,可哪想張俊的力氣大得嚇人,非但沒擋住,反而被一拳砸得胳膊都沒了感覺。
“就這點仨瓜裂棗,也來砸場子?”
張俊一撇嘴,手指一擰,疼得漢子當場就要趴在地上,趕忙大聲道:“彆,彆動手,我是來送信的。”
“嘿,那可不行,來都來,不帶點傷,怎麼回去交代!”
張俊咧嘴一笑,掄起拳頭朝著漢子臉上就是兩拳,砸得漢子兩眼發黑。
不多時,房間裡就是一陣悶沉的拳頭聲。
等張俊重新坐下來的時候,桌上除了多了一封信外,桌邊還蹲著滿臉瘀青的漢子。
好在送的餐具多,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吃吧,來者是客,今天這頓飯你們不吃完,彆想出這個門。”
漢子看著滿桌的飯菜,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乞丐,臉上寫滿了問號,不明白怎麼挨了頓打,還要請自己吃飯來著?、
乞丐什麼也不敢說,隻管埋著頭乾飯。
信的事情,張俊放在一旁,也不問了。
他知道這都是衝著自己師父來的,起身來到院子裡等著,今天他就要看看後麵還能來幾個,等人湊齊了,慢慢問。
…………
道觀外,一前一後兩個年輕人走過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半下午了。
“就是這。”
“錯不了,聽說妙真還收了個小徒弟來著。”
“還敢收徒弟啊,這老道是記吃不記打,走,今天先收拾他徒弟。”
兩人大步往前走,臨走到道觀門前一瞧。
門前停的車還不少,自行車、摩托車、麵包車,甚至還有兩輛共享單車。
兩人見狀也不禁楞了一下,隻見左邊的青年一拍大腿:“壞了,師弟,咱們趕緊進去,估計那小子已經被收拾慘了,彆把人打得半死,咱們反而不好下手了。”
說著兩人匆匆往裡麵跑,一進門,卻見不大的木箱前,六個人正圍成一圈,埋頭猛吃。
兩人見狀,不禁皺了皺眉頭,拉著師弟走進門:“敢問,誰是妙真的徒弟。”
沒人回應,箱子周圍六人相視一眼,不禁歎了口氣,紛紛挪了挪屁股,給兩人騰出個位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