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獸糧丹的銷售情況怎麼樣了。
上一輪競技賽失敗,自己可是虧得褲衩都不剩下。
押注的五千靈石,全都打了水漂。
一想到這,張俊心裡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幸虧是自己為禦獸坊找到了財路,不然這麼一大筆錢丟失了,對禦獸坊來說可是莫大的損失。
這也從另一方麵,讓張俊意識到,競技場的殘酷性,強者恒強,弱者更弱,往往一次競技場上的失敗,即便是保住了性命,也可能是讓自己輸得傾家蕩產,難以翻身。
老付不在,更方便自己行事。
轉身走進庫房,開始把兩大箱子裡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張俊整整齊齊地歸置好後,特意把兩箱泡麵搬出來放進廚房裡。
相信老付回來後一定會感到驚喜。
張俊還給阿鬥和大飛準備肉罐頭。
令張俊意外的是,阿鬥對這肉罐頭很感興趣,一口吃在嘴裡嘎嘎地香,可大飛得到罐頭後,居然把罐頭推給了阿鬥。
這家夥,還挺會拍馬屁的。
作為一條狗,大飛的智商絕對是在線的,不過轉念一想,似乎這就是狼的天性,等級製度森嚴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
阿鬥瞄了它一眼,對大飛的態度立刻好轉了不少,僅僅隻是吃了一半,就給大飛推回去了。
這次大飛吃得那個美滋滋,恨不得把罐頭殼都給舔乾淨。
等收拾好了這些零零碎碎,提著一個蛋糕,慢悠悠地走出禦獸坊。
他要去找一趟何帆,讓他給自己看看命格。
既然現實中自己可以修煉五臟大奇經,那麼遊戲世界裡,自己也可以使用討運術。
不過前提是自己的命格要足夠強大才行,不然一個不小心被反噬,也夠自己吃不著兜著走了。
路上,張俊遇到了幾位師弟,他們身上綁著鐵鏈,負責乾粗活徭役。
原因是他們輸了競技賽。
不僅要受罰,還要扣除兩個月的俸資。
相比之下,張俊也輸了,可李長老不僅僅免了自己兩輪的競技賽,還給自己四品丹藥療傷,待遇可謂是天差地彆。
這就是魔道現實的地方。
當?自身價值不夠高,或者沒有價值的時候,誰都會惡狠狠地踩你一腳。
可假如你有足夠的資本,那麼就和張俊一樣,是宗門裡雖敗猶榮的典範。
遊戲如此,現實裡更是如此。
否則這位在自己手上栽了大跟頭的李長老,憑什麼對自己格外照顧呢。
張俊攔下他們,給了他們一些獸糧丹,雖然這東西不值錢,可也能讓他們緩解疲勞,補充一下體力。
詢問了何帆所居住的地方後,張俊朝著東麵的小山穀行去。
在一處竹林前,遠遠就看到一棟竹子搭建的小房子。
房子外是用竹子圈起來的籬笆,門前立著一塊石碑【大吉穀】。
當張俊走過去的時候。
大門被打開,隻見何帆走出來,向著張俊的方向招了招手。
等他走上前,何帆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不錯,看起來這兩天你恢複得極好,真不知道怎麼修煉的,五臟六腑的傷這麼快就能恢複大半。”
“想學啊?給學費我教你。”
“哈哈哈哈,這倒是不用,我這個人並不擅鬥,學來也沒什麼用。”
何帆這話說得很含蓄了。
對於他這樣繼承天下第一讖言傳承的人來說,打架其實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除非競技場的規則,否則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和彆人交手。
“進來坐吧,我師父也在。”
何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不過一提鼻子,側過頭裹著眼布的目光,悄悄瞄了一眼張俊的手裡的蛋糕。
哪怕是看不見,卻也知道張俊似乎是帶了一件好東西。
等走進院子,隻見一身青衫的初太吉,正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張俊其實也是第一次見到何帆的師父,不免仔細打量了一眼。
上次獸王兵解時,他來過一次,不過當時的情況太亂,自己也沒有能看得仔細。
隻覺對方氣色很差,傳聞何帆的師父是入道巔峰,可現在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如今再次見麵,張俊還是很有禮數地行了個禮:“拜見初前輩。”
“好,入座吧……咳咳……”
初太吉身體狀態似乎並不好,說句話的功夫,就忍不住地又咳嗽了起來。
等喝了一口水,初太吉才平息下胸口的燥熱,神情緩和下來。
張俊把蛋糕放在桌上:“這是蛋糕,口感極其奇特,請前輩嘗嘗。”
初太吉點了下頭,目光看著蛋糕的盒子也是感到很驚奇,從未見過這樣奇特的糕點。
不過初太吉倒是不著急吃這個糕點,反而是很有興致地看向張俊:“你是來推算命格的麼?”
“是。”
“可有八字?”
“呃……忘了。”
張俊哪知道這具身體的八字呢,隻能說是忘記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初太吉,他示意張俊伸出手掌,仔細觀瞧後,又丟出一把銅錢在桌上,隨手撥弄了幾下後,點了點頭:“七殺擎羊入命,好命數!”
晚安諸位,早安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