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互不統屬。
內閣首輔、樞密使都會兼者政事堂輔政大臣的身份,而時常在政事堂與皇帝一起議事。
政事堂算是實際上的帝國最高權力機關,但沒有名分,不能發布各類鈞令,一切軍政命令的最終形成都是在政事堂商定的。
而對於如今大明的官員而言,能夠進入政事堂才算最為光耀的事。
朱由校想搞事的時候就會傳召政事堂大臣商議,而平時,這些政事堂大臣都隻負責各自的事。
因而此時的大明帝國名義上是君主專製,但也有些元老製的成色在。
皇帝勤勉的時候,是君主專製。
皇帝懶散的時候,是元老協商。
隻是這些能左右皇帝意見的元老不是像西方一樣世襲的,理論上,一個平民子弟可以通過科舉進入仕途,最終成為帝國決策者。
朱由校現在已沒有即位之初時那麼勤奮,一是不想太累而影響身體健康,二是危機感下降使得他這個皇帝惰性也跟著增加。
所以,現在的大明依舊的執政不可避免的還是趨向於元老協商,使得專製的大明帝國顯得沒那麼專製。
但朱由校依舊把控著大明帝國的發展方向,是帝國未來的掌舵者。
因為朱由校還有自己的野心。
所以,朱由校還沒完全耽於享樂。
而朱由校的野心之一就是統一全球。
即便不能完全在政治上統一,也得先在軍事上統一,最後在文明上統一,至少達到全世界都說中國話的目的。
這樣的話,至少將來國人交流和學習全人類的先進科學理論知識時,不必先學外語,也就降低了漢人跟進世界潮流的難度,甚至能一直引領世界發展。
“不必等沙俄來與我們正式起衝突,得先發製人,對於這些低賤的外夷,沒必要講究什麼先禮後兵,擬詔於天下,設立世界基本秩序維護條例,未經天朝即我大明帝國允許的戰爭行為視為反世界基本秩序罪,並宣布羅刹國沙皇及其臣民有罪!”
“然後,傳旨給盧九德,令他著北山總兵毛文龍以天朝有義務維持世界基本秩序、解救原始住民,避免戰事衝突為由,組織兵馬計劃對沙俄建的雅庫茨克發動攻擊!將非法入侵雅庫茨克的全部羅刹國人羈押進集中營待審判處決!並讓盧九德著北山巡撫組織人建造關押反世界基本秩序罪的外夷囚犯的集中營!”
而朱由校為了自己統一全球的野心,在針對沙俄東侵的行動應對廷議時,就在政事堂提出了一個“世界基本持續維護條例”的概念。
儼然是要建立自己所理解的全球秩序,並成為世界基本秩序的維護者,而充當世界警0察的角色。
世界基本秩序維護條例?
政事堂的輔政大臣們一開始對這個概念特彆陌生。
但在仔細想了想後,輔政大臣們都頗為震撼,他們沒有想到皇帝陛下的野心這麼大,竟不甘心於做大明帝國的皇帝,還要做整個天下的霸主!全球的霸主!
而且,這個全球霸主不是要表麵上的那種萬國來朝,而是真的要用自己的理念管控全球!
也不隻是根據自己的價值觀決定幾個藩國的命運,而是要向全球強行推行自己的價值觀,進而真正實現對天下予取予奪的目的。
而此時,擺在他們麵前的問題是,到底要不要勸阻皇帝陛下這樣大的野心,而隻老老實實的當自己大明的皇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