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煒在專列上向朱由崧、朱由榔等人了起來。
“寧西王?不會吧,這可比我們在坐的輩分都高啊!”
朱由榔張大了嘴,取下墨鏡來,且了一句。
“確實是咧,這一來就先收拾個輩分高的,倒是可以立起宗人府的威來。”
朱由崧跟著了起來。
“沒錯!就因為他輩分高,所以才要先整頓一下,當然,他也的確做的很過分,已經有錦衣衛奏報他暗殺錦衣衛,對漢民盤剝過度,父皇已經因為他發過好幾次火。”
朱慈煒補充道。
朱由榔點零,並不由得看向了窗外。
此時,他們所乘坐的專列正行駛在巴爾喀什湖一帶。
這一帶向北一直到聖泵堡,向南一直到西安,已經是大明陸地上最繁忙的交通線,因為許多軍資和民間商人物資都在這條線上運輸。
每都有來來往往的商隊。
已是更加活躍的絲綢之路。
朱由榔也因此看了進去,且讚歎道:“如今皇明到底是強盛,連在這極北之地,都已到處見得到漢家衣裳!”
“如此可見吾皇之功!”
朱由崧這時候也看向了外麵,且跟著了一句。
一時,他就看見了巴爾喀什湖,依舊矗立在那裡的炎黃之大雕像,不禁道:“這炎黃二帝的雕像倒是雕刻的不錯,如今遠遠看著,都那麼雄偉,想必要是沒這鐵路,也沒法運材料來修吧。”
“那是自然,等列車過烏拉爾山時,那裡還有更大的。”
朱慈煒笑道。
“咦,那不是道鄰先生嗎,他怎會在這裡?”
朱由崧一時就看見列車外,一著儒袍的老者,正領著一隊穿著漢服卻是中亞人膚色的士子向炎黃二帝參拜,且他還認出了那老者,道:“我以前在南京還聽過他講學。”
“他現在是這裡的學政官,負責漢化之事,他還自己出資在這裡建了一座仿嶽麓書院而造的書院。”
朱慈煒很有耐心地回道。
朱由崧點零頭。
魯王朱以海則拍了拍膝蓋笑道:“若非這次要跟皇長子一起整頓下藩政,倒是沒有機會看到我大明如此盛景,連這裡都能見到峨冠博帶!陛下文治之德,真是鮮有帝王能與之匹敵的。”
過了烏拉爾山和莫斯科後,一行人就不得不改坐汽車。
而因此,朱由榔不由得繼續感慨道:“若非親眼所見,真是未想到我大明已在西邊打下這麼大的區域!皇長子殿下,這些地方將來都是要分封的吧?”
“沒錯!隻是分封之事不可草率,需要認真考察,所以目前還隻是先派些流官治理。”
朱慈煒回道。
“這些地方及時可以不必分太大的藩國,多分點藩國,主要是氣候適宜,若真有個大藩國在這裡倒不是好事。”
朱由崧不由得道。
朱由榔則突然對朱慈煒道:“皇長子,你要不給陛下,讓他把我改封到這裡來,這裡比南洋要舒服呢。”
朱和圳這時候忙提醒道:“王叔,你可是答應了用你在西伊裡亞的關稅做抵押的,你這是要賴賬嗎?”
朱由榔朝朱和圳屁股後麵踢了一腳:“你這孩子!”
“什麼關稅?”
朱慈煒倒是在這時候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