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反抗被無情鎮壓,沒有掀起一點風浪,在家人默不作聲下就平靜度過了,但所有人都默認了蘇宇的提議。
因為在農村,十五六歲就已經可以幫家裡人乾活了,並不是個例,也不是搞區彆對待,隻是因為蘇宇家兒子多,而老四確實是年紀最小的兒子,才一直沒他什麼事。
但可想而知,明年將是老四黑暗的一年,他將肩負起陪老娘乾農活的艱巨任務。
而蘇勝也沒有立馬同意,而是說回頭和媳婦商量一下給他說,這點蘇宇早有所料,他隻是提供一個機會,但並不會乾涉彆人的生活,包括黃山,黃海,吳根生,自然也包括自家大哥蘇勝了。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不應該以利益作為底色,更不應該以物質生活來評判一個人的人生是否幸福美滿,人各有誌,貴在自身,他不會去強迫誰去接受他的好意,哪怕在他看來他的安排是對的,他也不會那麼做。
蘇宇和他媳婦黃夙娥回去了,隻留下老院裡一家人麵麵相覷,老娘還在絮絮叨叨老三敗家子,但蘇勝已經跟李秀琴商議傍晚老三說的去縣城工作的事情了。
這麼說吧,吳根生也就是他姐夫,去縣城工作或許必須找個地方住下,而他大哥蘇勝卻是未必,因為距離問題,加上家裡有自行車,所以蘇宇根本不擔心他大哥的問題。
他完全可以下了班回來,路途也僅僅是比他父親上班的地方稍遠一些而已,但對於蘇勝一個小年輕來說,根本不叫事,但吳根生不一樣,他家距離縣城不僅偏僻,還有些遠,根本無法回來回去,太麻煩了。
“唉……,你真給我哥也要了兩個名額?你就沒想過給大勇哥一個名額?其實我兩個哥哥,去一個也行。”
這是黃夙娥心裡話,黃家村距離鎮上非常近,去縣城自然也很近,但同樣的,如果兩個哥哥去工作,老爹去打獵,那家裡就隻剩下母親上工了,當然黃鴻升平時也下地,隻有不忙農時才會進山打獵。
但口糧必然會縮水,但同樣的,掙得也多,如果有多個名額,黃夙娥是不介意讓兩個哥哥都去上班的,畢竟誰都知道,種地和上班該選哪一個。
“唉……?”
蘇宇一把摟過自己媳婦,緊緊抱在懷裡,這才貼近她的耳邊說道:“你再唉一個我聽聽?不是給你說了,要叫老公嗎?”
一聽此話,黃夙娥耳根都紅了,畢竟這個時代,幾乎沒人這麼稱呼,對外介紹都是這位是我愛人。
農村更為簡潔,一句當家的就打發了。
但老公這個詞,最早應該是港商帶過來的,要到九十年代才會流行起來,而此時說老公,在大家認知裡還是來自清朝而且還是一句罵人的話。
當然,蘇宇已經解釋過了,黃夙娥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至於黃夙娥問起,他隨口編一個理由就行,反正他經常去縣城,說從其他人嘴裡聽來的,沒人會刨根問底,何況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私底下的稱呼,就是讓黃夙娥叫爸爸都沒人管。
被蘇宇死死抱在懷裡,她想掙紮,可越是掙紮,蘇宇就越是抱的越緊,這小身段,美人在懷,誰還不心動啊。
“彆鬨……,剛回來你就動手動腳,還沒洗漱呢。”
可這會的蘇宇早就欲火焚身了,哪還顧得上洗漱?直接將人抱起,朝著大床而去,順手就將房門關嚴了。
黑子在房門口咬著大門嗚嗚叫,而房間裡則是春色弄人。
狗叫聲和某人的喘息聲形成了動人的音樂,伴隨著月光出現,在安靜的夜色裡仿佛在彈奏鋼琴曲。
“呼……,死狗,瞎叫喚什麼?閉嘴。”
完事的蘇宇懷裡抱著黃夙娥,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煙,躺在床上罵罵咧咧訓斥某隻想進房門的大黑狗。
由於他家沒有圍牆,所以黑子在外睡覺沒有安全感,一直想進房間裡來睡,平時在老院裡還有狗窩,如今沒有了,有些不習慣。
被蘇宇罵了幾句不出聲了,興許是害怕挨打,也許是聽不到女主人的慘叫聲了,黑子竟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