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嘿嘿一笑,若他離開了,此事怕就隻有全部交給鄭越國負責了,那人情就真的欠大了。
“行,沒問題。”
蘇宇招呼蘇勝,虎子,黃山,黃海,吳根生,一起趕往食堂。
蘇宇能來鋼鐵廠就是通過魏懷德的關係才結識了鄭越國,從而走他的這條路才把貨物賣了出去,所以來找魏懷德幫忙自然不算什麼難事。
魏懷德滿口答應,蘇宇也開始點菜,其中大部分肉菜都是他提供的野味烹製而成。
時間不久,鄭越國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大漢,五月份的天,若是彆處還好點,但在鋼鐵廠工作卻是十分炎熱,所以進來的大漢隻穿了一件背心。
彆看大漢已經有五十多歲了,了一身腱子肉,很明顯年輕時是一位肌肉猛男,這是練出來的。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煉鋼車間的大師父,裴國慶,裴師傅。”
於是乎,鄭越國挨個給裴國慶介紹在場的諸位,讓他認識一下接下來需要帶的徒弟。
當介紹到蘇宇時,鄭越國特意提了一句他的職業,
是一名獵人,還說咱們廠之所以能吃到肉,全仰仗蘇兄弟。
而這進場名額,全部都是蘇宇幫他幾個哥哥買來的。
都是自己人,所以鄭越國也沒藏著掖著,何況這是禿子頭頂的虱子,明擺著的事。
裴國慶可是知道,四個名額那可是兩千塊錢啊,即便鄭越國說了,他們廠之所以能吃到肉,全仰仗蘇宇,這說明人家獵術驚人,可就這麼白白給自家幾個哥哥了,他還是很驚訝。
所以裴國慶第一時間,沒有搭理蘇勝,吳根生,黃山,黃海,而是第一句就問了蘇宇一句“常人言,親兄弟,明算賬,縱然你還有能力賺到錢,難道你就不怕討不會這兩千塊嗎?”
“須知,人心隔肚皮。”
當著蘇勝,吳根生的麵,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問了出來。
裴國慶在意其他人的感受嗎?根本不在意,他也從不缺徒弟,隻要他放出話,車間裡願意拜他為師的能從車間排到大門口。
主次還是需要講清楚的,不是他求著人家拜師,你喜歡不喜歡,關我屁事?
他之所以有此一問,那是因為他這個崗位正是他家大哥讓給他的,他還依稀記得,大哥把父親的職位讓給自己時說的話。
雖然他對得起大哥,但他卻一直不明白當時大哥如何想的?如今,他又看到了這種兄慈弟恭的場麵,一時口快就問了出來,可何嘗不是問當年的大哥呢?
“嗬嗬,裴師傅說笑了,這是我親大哥,一個媽生的,這是我兩個大舅哥,他們是我媳婦的大哥,那就是我大哥,而這位是我姐夫,對他好,就是對我姐好。”
“隻有攜恩圖報才會有所失望,我並未如此,何談人心隔肚皮?不過是儘自己所能,順手為之罷了,我期盼他們能好,正如我過好一般,不過是幫一把,人生的路還不是需要他們自己走嗎?”
“哈哈哈,好一句順手為之,好一句他們過好,正如我過好,你小子很不錯,有沒有興趣來鋼鐵廠?隻要你願意,我親自找廠長要個名額,想必廠長會給我一個麵子的。”
這還真不是裴國慶吹牛逼,工級由低到高,最低一級工,最高八級工,彆看七級工不倫不類,像是不咋地,可你彆忘了,八級工往上那是工程師。
可工程師不會親自出手,而八級工就是最終工藝的高度,有些人一輩子升不到八級,像是國家某些大項目,八級工就會參與,也是最終執行者,而七級工就是僅差一步就能達到工藝巔峰的存在。
這擱在二十世紀,像是某些大公司,那是要技術入股的,絕對是技術大拿,要個名額還真不算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