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受傷的腳是不可逆的,即便事後慢慢恢複也能看得出裹過小腳。
“娘,你咋來了?”
老太太一臉刻薄像,拄著拐杖,亦步亦趨,麵無笑容的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起身,老三蘇遠征往前輔佐他,老二蘇河也湊上前去扶著她坐在剛剛的首座。
其他人即便是蘇勝都起身了,可隻有蘇宇穩坐釣魚台。
可一進門,老太太的目光就盯住了蘇宇,見他屁股都懶得挪動,心中有氣沒處撒。
直接拿拐棍將老二蘇河扒拉到了一旁,穩穩坐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問我怎麼來了?你說我怎麼來了?”
“你爹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呢?你們倒好,大魚大肉吃上了?”
“老二,我來問你,你爹的醫藥費湊齊了嗎?你們怎麼吃的下去飯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爹去死?”
她說一句,就用拐棍敲打一下桌子,飯桌被老太太敲的砰砰響,卻無人回話。
蘇宇也不開口,他可不想老太太把矛頭對準他。
這老太太,打不得罵不得,彆看無論是三叔,還是父親,都知道爹娘偏心,可是他要是把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三叔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不是孝不孝順的問題,而是當兒子的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欺負人家老娘,即便是本能也會覺得不適,何況他家還沒有達到跟父母不死不休,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他這個當孫子的壓根沒有發言權,他能做到的就是
甭管你怎麼折騰,彆碰老子。
隻要不牽扯他,怎麼都好說,老爹喜歡儘孝,那就送過去儘孝就好,千萬彆攔著,容易攔出生死仇敵。
“娘,我們正在想辦法,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
老太太冷哼一聲,不屑說道:“誰都不富裕?不儘然吧?老二,我看你家吃的就不錯啊,有酒有肉的,不說孝敬老的,可你這當兒子的,不至於都拿去買酒買肉了吧?”
“輪到給你爹付醫藥費,怎麼就掏不出來了?”
老太太咬著老二追問,對三叔明顯不想太過為難,疼愛小兒子也是人的本能,並非人力可控,情感就是這麼設計的,尤其是老來得子。
蘇父被老娘問的支支吾吾,總不好當著自家兄弟的麵說我在家也是混吃混喝,生活費我一分沒給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老三怎麼看他?合著二哥在家都是吃白食?
蘇宇冷眼旁觀,反正他爹是自作自受,你倒是懟回去啊,說一句這不是工資都給您老看病了嗎?三天兩頭,不是頭疼就是老寒腿,能攢下錢嗎?
如今沒錢怪誰?您平時少頭疼一會,一年消停幾個月都不至於一分錢沒攢下。
您倒是懟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