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隻剩下大伯一家沒有拿夠這筆住院費了,那麼因此欠的錢當然要大伯承擔了。
父親想去借錢度過難關,蘇宇並不反對,因為答案他早就知道了,甭管是大伯的人品,還是蘇父的人品,都借不到八十元,而三叔那邊,蘇宇早就叮囑過了,他是斷然不會出麵擔保的。
沒有三叔擔保,人家憑啥借給他?就憑他爹十幾年工作拿不出三百元的實力嗎?還是憑借大伯自私自利的性格?哪怕是親娘舅,這八十元也不是小數目,農村人需要四五年省吃儉用才能攢下。
如果是親姐姐,或者妹妹病了,親娘舅興許不計較這麼多,可一個姐夫,或者妹夫,嗬嗬。
就自家奶奶那個性格,她即便有親哥哥或者弟弟,關係也不會太好,尤其是年紀大了,那更是當做普通親戚在走動了,肯不肯借錢真就是兩說。
“既然你三叔已經湊夠他的一百元了,那就隻剩下八十元了,問題不大,我去找你大伯,相信他肯定願意承擔債務。”
蘇宇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心說也就爹您能說出這種話,這種事大伯要是答應,那才是有鬼了。
不過,不撞南牆不回頭,蘇宇全程陪同父親瘋,他不絕望,絕不會賣名額,最後即便賣名額,發現是親弟弟背刺他,乖乖,他都有些心疼他的老父親了。
你想啊,原本是大哥的債務,他偏偏要攬在自己身上,為此不惜賣名額,可後來突然發現買家是親弟弟,是不是很傻眼?我魏蘇家拋頭顱灑熱血,結果你個老六,有錢不拿出來,竟然想要我的工作名額?
想想都刺激,到時候不知道蘇父會不會信仰崩塌,就此瘋掉?
但正所謂響鼓不用重錘,蘇父已經病入膏肓,就需要三叔背刺,大哥背刺,讓他看明白一些事。
光是大哥推卸責任,不肯承擔責任可不夠,要下猛藥就需要全都算計他,隻有他一個人默默付出,其他人全是老六。
既然其他人都喜歡吸血他,那蘇宇就直接劃開父親的大動脈,
要麼死,要麼自救。
來自大伯,親弟弟,親兒子的背刺,足夠他精神重創了,他就是想看看蘇父還會不會和諧一家親,可不能隻是嘴上說說,要挨了刀子說不疼才行。
“我這就去找你三叔和大伯。”
說著蘇父走出了家門,對於賣工作名額的事情,他隻字不提,由此可見,他對於有工作,在村裡有麵子這種事還是很自豪的,所以他並不想失去工作。
可蘇宇不以為意,看著蘇父的背影,嘿嘿一笑。
“我親愛的父親,這個工作名額,今天你是賣定了,所有人都站在了我這邊,你還怎麼玩?嘿嘿。”
嘀咕了一句,蘇宇叫了一聲等等我,馬上追了上去,為了不出紕漏,他要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