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答應一聲,接過劉主任看著的盆栽,臨走還塞給劉主任一盒雪芙膏,是抹臉用的一種護膚品。
讓人家堂堂街道辦主任給他看盆栽,不給點東西,你怎麼張的開嘴的?
所以蘇宇也不小氣,就幾塊錢的事,他把盆栽放後座上,騎車離開了。
劉主任追了幾步路,看著追不上,索性放棄了,隻是這看一下盆栽就收人家一瓶雪膚膏,的確有些不合規矩,但也沒辦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蘇宇回到家中,就去和村長敲定了明天去拜訪公社秦書記的事。
而另一邊,派出所,關小梅正在查找資料,試圖從阿奎複雜的人際關係裡找出蛛絲馬跡。
可楊老板就是一個建國前發達起來的人,彆看他不到五十歲,但短短幾年就發家致富了,由於時代久遠,楊老板的發家史根本無從查證了。
但在那個混亂的年代裡,還能做的風生水起,必然不簡單,又能在幾方博弈退潮後依然不變,那就更是了不起了。
說他的發財曆史沒有見過血,不臟,關小梅是不信的,所以楊老板的仇家必然不少,而作為他的司機,很多事情,都有參與,想要追查,但很無力。
而蘇宇這條線,按理說是她該查的,可除了查到小豆子說的,證明蘇宇確實知道阿奎回來過,其他的壓根不能說跟案情有關。
換句話說,即便李友道就是被蘇宇弄殘的,那又如何?他身手非凡,人家自己都承認了,可這個時代,多幾個能人異士,也不奇怪。
這時候氣功大師都有,何況是蘇宇這種隻是打架厲害了一些的人,根本不叫事。
總不能說你知道阿奎的行蹤,所以懷疑你是殺人凶手吧?
真要報複阿奎的,必然盯著他的行蹤,蘇宇隻是明麵上知道了他回來了,可那些不在明麵上的就沒有嫌疑了嗎?未必,人家知道他回來了,不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人家知道了。
這話挺繞口,但卻是事實,以這個當做懷疑目標,完全不合理,而且就拿武力來說,當時阿奎喝了酒,彆說身手不凡的蘇宇,就是一個普通成年男子,也能輕鬆將阿奎打暈。
所以會功夫,也不成立,因為普通人也能做到這點,畢竟對方喝了酒,還走路都走不穩
了,所以什麼人都可以,哪怕是一個女人,也隻是搬運時費點勁,以如今的女人力氣,扛起老爺們並不難。
所以範圍不僅沒有縮小,還擴大了,而且楊老板之所以選擇阿奎當司機,不僅有人推薦,關鍵是阿奎當時混跡江湖聽說挺能打,這才被楊老板收下。
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不管是楊老板還是阿奎,都逐漸變老了,阿奎也不是曾經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奎了,最終還死於非命了。
但也正是如此,阿奎的過往,仇家,多的數不過來,因為跟隨楊老板之前,他就是混江湖的,說白了就是一個靠打架,鬥狠的人,名氣在當年比蘇勝可大多了,誰見了不得叫一聲阿奎哥?
隻是後來犯了事,逼不得已,答應為楊老板辦事,楊老板負責幫他擺平,這才收下了他。
人家看中的就是他夠狠,能給自己辦點臟活,還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所以經過調查,阿奎的仇人著實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