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長點心吧,你把什麼都告訴公安,他們到時候抓不到人,您就不怕被報複?”
蘇富貴一想,也是哦,人家既然明目張膽訛人,五百借據,敢要你一千,那必然是有把握,一旦公安抓不到他們,但公安又對他們提起了這件事,這不是明擺告訴人家,是他們說的嗎?
想到兒子的朋友被剁了手指他一陣惡寒,後背都是冷汗。
“可是,這筆錢怎麼辦?沒有錢,我們一樣完蛋啊。”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歎了一口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還在想辦法。
“為今之計,解鈴還須係鈴人啊,我覺得還需要找蘇宇解決麻煩。”
“找蘇宇?找他有什麼用?他把借據給出去了,已經跟他沒關係了,再找他有何用?你還指望小北爺給他麵子?那起碼價值五百元,何況人家要一千,這……誰的麵子也不好使啊。”
二人還在琢磨,如何讓蘇宇掏這一筆錢,可另一邊,魏公子三人,手握一個望遠鏡,站在高地上目睹了一切。
“嘖嘖嘖,真狠啊,手指說剁,就給剁了,可惜,這要是的蘇宇堂哥就好了,大伯也行啊。”
“這會蘇宇知道了,一定十分愧疚,因為自己,導致大伯一家落的如此田地。”
其實,但凡魏公子親自過去看看,聽一聽村民怎麼說,打聽一下蘇宇和大伯家的關係,他也不至於被騙。
隻是魏公子一向自負,何況在農村,像這種親大伯,關係不好的並不多,因為爺爺奶奶還在,分家都是新鮮事,何況鬨得那麼僵,這幾率太低啊。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被人利用,而魏公子看爽了,袁小六卻膽戰心驚,他作為內應,需要統籌一起,不能讓魏公子跟三水灣的人接觸,否則很容易露餡,就想出用望遠鏡解決魏公子好奇心這件事。
同時他也驚訝,蘇宇是真狠啊,他知道這一切都在蘇宇算計當中,連親大伯,他都往死裡整,這要是得罪他,以對方的脾氣,拿出一萬塊錢,就能把人玩死。
這時候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黑煤窯騙人囚禁,挖煤,為什麼還有幫凶充當打手?不就是為了錢嗎?
這個時代,法律不健全,法律意識淡薄,為了一口飯,命都可以不要。
充分體現了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
所以魏公子看的很爽,袁小六卻看的冷汗涔涔。
他看了魏公子一眼,更害怕了,媽呀,這個大傻子,自己掏錢為蘇宇辦事,還樂嗬嗬的,被耍了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可以說如果蘇宇把借據給徐向北,隻是討這五百元,人家未必肯多配合蘇宇,雖說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但你想人家幫你整治對方,幾乎不可能。
這裡麵有一個尺度,打狠了徐向北需要打點,就需要花錢走關係,這五百元根本不夠,打輕了,怕是滿足不了蘇宇。
可蘇宇給姓徐的出了一個主意,拉姓魏的入局,魏公子自己掏錢,花大價錢買下借據,再以討債的名義去討債,又把所得全部給徐向北,這裡外裡,即便刨除蘇宇所得的五百元,徐向北也就是小北爺依舊有近小一千的收益。
而且訛蘇斌的錢還不算在裡麵,這裡外裡,可能就是小兩千,這個數字,已經足夠他出手了,精心安排一下,滿足一下蘇宇和魏公子的小要求,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沒有任何成本,純賺,不存在本錢,那利潤空間就大,他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