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兄妹是一起的,當然不會單獨獻禮,不過能獻禮的隻有蘇宇,蘇勝,蘇麗,三人而已,其他都未成年。
蘇麗送了一件毛衣,是自己織的,具體怎麼那麼短時間內織了一件毛衣不得而知,可能是給自己織的,臨時改了一下,也或許是熬夜織的。
總之顏色老太太很喜歡,一個勁誇讚,還特彆喜歡丫丫,當然,給紅包時自然也沒落下她。
蘇勝就簡單多了,送了一件暖手寶,沒什麼技術含量,倒入熱水即可,隻是這種暖手寶可以防止燙到,外麵是一個魚的樣子,像個布娃娃。
姥姥同樣誇讚了一遍,畢竟親兒子送的也是這種能用上的禮物,你要說值錢,那可能並不值錢,但絕對用心挑選了。
每個人情況不一樣,蘇勝工作不久,不可能學有錢人送金送銀的。
最後輪到蘇宇了,蘇宇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小盒子,拆開包裝,送了過去。
“姥姥,我看其他人送的都很好,我實在沒啥送的,送您一台收音機,雖然是二手的,可咱們國內可買不到,據說隻有香江才有。”
是的,蘇宇送了一台收音機,書本大小,而國內的收音機都是又大,又沉,需要放在茶幾上才能聽,想走到哪裡,聽到哪裡,不可能。
而且收音機分為電池的還是交流電的,蘇宇這個八九成新的,就是用電池的。
蘇宇給調了頻道,一打開就是唱戲的,姥姥可以隨時聽聽戲。
“您老坐在躺椅上,把收音機放在旁邊,可以聽聽戲,走到哪裡,聽到哪裡。”
說是二手的,八九成新,可外包裝健全,蘇宇不說都看不出舊,主要是顏色不顯舊,主要是國內沒賣的。
這種好東西,不用問,肯定來自黑市,而且具體經過誰的手都不知道,按理說不該在這個場合送這麼敏感的東西,可蘇宇覺得,劉家扛得住。
果然,即便是乾兒子身為公安,也隻是看了一眼,並未詢問蘇宇哪來的,其實在場的人心知肚明,來的渠道有很多,黑市隻是其中一個。
想要去香江,需要特彆通行證,不是去不了,隻是能去的估計非富即貴,絕不會出現在這裡。
但事情總有例外嗎,如果有人問起,他完全可以扯一個莫須有的人出來,比如圖書館認識的,看到彆人再查英語單詞,沒找到,他手順幫對方一次,認識了,得知他要去香江出差,拜托他買的?你能如何?
至於說英語,蘇宇還真會幾句,畢竟他是穿越來的,水平還不錯,蘇宇是高中畢業,但他的英語水平,超過了目前的學曆,所以你想為難他,先想想,他為什麼會英語?還超出了當前學曆水平?
那毋庸置疑,既然不是上學教的肯定是自學的啊,那他認識一個有本事的人,也就情理之中了。
這是他提前打好的腹稿,隻是沒用上,沒人問他,他總不好冷不丁的蹦出幾句英語吧?
如今高中雖然學習英語,但說實話,大家更願意學習毛子語,和德意誌語言,因為用的上啊,畢竟國家曾經和毛子合作緊密,總能用到這種人才,而英語雖然是世界通用語言,但你國家都出不去,學來等著外國人來跟你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