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好大的麵子啊!”有人附和道。
“弟子拜見四長老,五長老——”眾弟子齊聲道。
“哈哈,今日是秦風的大喜之日,大家隨意就好,不必多禮。”君仙抬抬手示意眾人說。
“我並沒有邀請長老們過來,清婉,這是怎麼回事?”秦風對著紅紗下的清婉說。
“你我父母都不在這裡,沒有長輩坐場,如何能算的上成親呢?”
“清婉,我們說好的,隻是——”秦風生氣地說。
“我知道,但就算是做樣子,也要做的像一點吧。”清婉小聲道。
“你——”看著君仙和陸簡走過來,秦風馬上換了一個樣子,恭敬地說:“原本隻是想辦個簡單的儀式,卻叨擾兩位長老前來,秦風實在有愧。”
“儀式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人的心在一起。你也不必覺得怠慢我們,我們就是來沾個喜氣,湊個熱鬨。還有就是,新娘子請我二人做主婚人,我們雖不是你的生身父母,但好歹也算是你半個師父,今日,就讓我們給你主持婚禮吧。”君仙喜氣洋洋道。
看樣子是推脫不了了,看來隻能這樣了。
“秦風,感謝二位長老厚恩。”秦風道。
“應該的,應該的。”君仙道。
“請二位長老上座。”清婉邀請道,看著站在一旁的鳳飄雨,清婉對她說:“鳳師父,你也曾是秦風的師父,請你也上座吧。”
“不必了,那隻是曾經。”鳳飄雨找了一個下邊的位置坐下。秦風的餘光跟隨著台下那淡青色的人影,直到她坐下,他才收回視線。
“這吉時是到了吧。”君仙問陸簡道。
“差不多了。”陸簡道。
“吉時還能差不多嗎?”君仙埋怨道。
“不是你這樣問的嗎?”陸簡反問道。
“還有多久?”
“兩盞茶的時間。”陸簡道。
“這麼久啊?咱們總得做點什麼吧。”君仙道。
“又不是你成親,你想做什麼?”陸簡幽幽地看著他。
“總不能讓場子冷下來吧。”君仙道。
“要不,你給大家跳個扇子舞?”陸簡提議。
“滾你的。”君仙道。
下麵的人吃的喝的高興,沒有注意到天色似乎便暗了一些,鳳飄雨抬抬頭,那遠道而來的,是烏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