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現!星槎海:我到了,你在哪裡?剛應星給我打了通訊也來問你,語氣很差的樣子,你又做什麼了?】
【人在羅浮,剛下星槎:我看到你了……說來話長,等一會給你講好了。】
木淵發出“嘖”的一聲收起玉兆。小氣的人可是會老的很快的啊,那個少白頭。
前方一身米白休閒服飾的景元也收起了半圓玉兆抬頭左顧右盼,在視線掃過來時一頓,等他踱步過去後含笑問道:“說來有多話長?能叫你不敢接他的通訊……你該不會把他的黑曆史打印放送了吧?”
木淵低頭看向一旁的空快遞箱,顧左右而言他:“哈?你想太多了,黑曆史大放送的話應星絕對不會隻給你打通話而是拎著他新打的泰阿來送我下九泉了吧。”
“是呢,這樣的走向才更正常呢。”
在對方包容的語氣和溫和的視線下,木淵弱弱地說道:“我和白珩合夥拍了他的照片高價去賣……結果被他發現了。”
他頓了頓,強調道:“是打造修理金人偃偶時的照片,我們有經過他同意的!”
雖然掙到的錢都是兩人平分根本沒帶相片主人的份,但是他們可是征得同意了啊!
景元恍然,口氣輕描淡寫的:“應星沉浸在工作狀態後都聽不到彆人說話的,你們是趁著那時候去【征得同意】的吧?”
……人艱不拆啊!
木淵聲音更小,出賣同夥毫不猶豫:“這筆買賣是白珩提出來的哦,我不是主謀。要是應星真的衝進家裡揍我,你要幫我把他弄走。”
景元好氣又好笑,拍照高價倒賣是每個狐人都會的技能麼?他不由想到當年被他睜隻眼閉隻眼略過去的那位鳴火商會的狐人女子,也是同樣的手法,用偷拍他的照片狠狠在那些仰慕閉目將軍的人手裡來回割了好久的韭菜。
景元反問道:“我是上了賊船了?”
木淵煞有其事道:“可不嘛,您自個兒往後瞅瞅,新房都快裝修好了,這船你還想下去?”
說到最後一句時,木淵的眼神驟然一變,景元毫不懷疑但凡他敢點頭,木淵就敢聯合其他人一起埋了他。
他失笑:“怎麼會?好不容易登上了這艘‘賊船’,就是趕也不能下去。”
木淵滿意的露出笑容,拉著他進了身後的院門。
心頭大患已絕,就是不用兩家人提他們也動了把婚事提上日程的心思,既然想要好好辦一下婚宴,自然新房也要落實下去——雖然住慣了的木宅也可以捯飭捯飭當婚房,可今時不同往日,木家爹媽可以光明正大在羅浮仙舟來去自如,難說往後什麼時候就會回家小住,那兩位也是隨心所欲慣了的,回來肯定不會打招呼,萬一哪天大晚上在他們進行和諧運動的時候回了家……那畫麵太美,木淵容易把他們家當煙花放了。
好在帶上個神奇的智識後,和公司的合同扯皮很順利,木淵的腰包又鼓了起來,兩人一合計,景元把入伍多年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攢下來的存款也提
了出來,合在一塊兒在星槎海中樞買了個新居。
其實木淵一個人全款拿下輕輕鬆鬆,但景元堅持要分擔一半,美其名曰:讓他有點參與感。
和原本的木宅不同,新房要大上不少,前院後院都比較寬敞,當然,和某位封建階級大家主的家差得遠了,但後院也能建上個小涼亭用來賞景,友人們前來小聚若是時間太晚,也有足夠的房間以供休息。
交通還便利,從這邊往將軍府的路程不過十多分鐘,木淵這個單位在單獨洞天的暫且不論,景元反正是能每天早上多睡一段時間的懶覺了。
新居的裝修早就落成,但兩人還是第一次親自來查驗,屋內裝潢是仙舟難變的古色古香,家具風格卻大相徑庭:光是看著就仿佛能感受到舒適柔軟的懶人沙發旁擺著紅木小桌,極富現代氣息的廚房外掛著模樣英俊表情慈愛的陌生棕發男人手捧元寶的財神畫像,對方對麵牆壁上打著空空如也的多寶閣……這樣跳脫迥異的搭配偏偏一眼看過去還很和諧,讓人不禁讚賞裝修設計師的審美果然神奇,什麼奇葩都能被掰回畫風。
景元讚歎道:“設計師還真厲害啊,你那些奇怪的要求都被實現了……我還以為他要把訂單要求頁打出來砸你臉上呢。()”
木淵首先對那副摩拉克斯財神掛畫拜了拜,起身後說道:他是沒把要求頁甩我臉上,人家直接把長長一紙賬單砸我桌上了……嘖,實現願望的代價果然高昂。⒔()_[(()”
“先不提那個——”景元維持著完美微笑,指著他拜的那副掛畫,“我之前就想問,這是哪位啊?”
“不敬仙神!”木淵“啪”地打掉他的手,肅容一口氣道,“這位可是集武神、貴金之神、商業之神與契約之神諸多稱號為一身的岩之神摩拉克斯大人!”
見他這幅嚴肅尊敬的模樣,景元在腦中搜刮起各種文獻,最後茫然開口:“呃,你說的這位……岩之神摩拉克斯大人,不知他所庇護的星球是……?”
除了星神外,不少星球也會有自己所信仰的【神明】,這些神有的隻存在於傳說故事,有的是觸摸到命途之路可以禦使元素被捧上了神壇的本土人,還有來自宇宙中的某個長生種族去指點人家被奉為神明的。
看木淵那副樣子,再加上明確畫出長相的畫像,景元猜想,這大概是對方在外遊曆時接觸到的某位能夠聚集願力,有可能開辟新的命途的預備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