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五驍的那位景元,和工造司的YouKnowWho的婚禮辦的不算豪華盛大,但絕對很引人注目。
雖然步入星際時代後,人的xp也跟著向多元化的方向發展,一般來說隻要不妨礙到彆人,不和豐饒民嘴對嘴,就算跟諦聽辦婚禮都沒人多說什麼——不信看六司中知名不具的某一司,他們的婚姻觀從前代百冶就能窺得一一,據說每隔幾年就有些走火入魔的帶著自家金人去地衡司辦婚姻登記,最初還能被人家好聲好氣請走,後來地衡司婚姻登記部門壓根不再放身旁跟著金人的工匠進門兒了。
比起因為作風問題才在各部門廣為流傳的木淵,逐漸接手不少將軍該乾的工作、需要出席的場合更多一點的景元在民眾間更為人所知一些,而對方一副看狗都深情的常態表情,也為他帶來了許多的愛慕者。
雖然他從訂婚開始就一直帶著那枚戒指,後來更是換成了婚戒,被人問起也會大大方方的承認,但在某些不太知情識趣的愛慕者眼中,訂婚怎麼了?機會麵前人人均等,早晚有一天能找到破綻。
這部分沒途徑了解對方情感狀況的頑固分子沒等來破綻,反而等到了景家廣而告之的婚禮訊息,一時間仙舟官方論壇上群魔亂舞。
在這樣的盛況之下,作為早早吃過新人喜糖的六司之一,卻都沒有什麼人來加入戰場。
並不是沒人發現這些沸沸揚揚的反對貼,而是……大家都在等。
他們的等待沒有白費。
在好事者貼出木淵完整的身份信息前,一個看馬甲就是兩人cp粉的,工造司內部人儘皆知的存在,以尋常人無法達到的手速,攜帶著不帶臟字的刻薄言論,在各個火的不火的帖子下現身了。
【拂曉臨淵:人家竹馬竹馬郎才郎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們這群妖怪來反對?!】
【拂曉臨淵:呦謔~真熱鬨,不知道的還以為茅房炸了吸引過來一群不挑食的搶吃的呢~哎樓主不是那誰嘛,我見過你,你十天前還在發帖詢問如何釣到百冶等他早死之後繼承亡夫財產呐,你移情彆戀的挺快啊?!】
【拂曉臨淵:樓上那個人身攻擊的哥們兒,不是吧你,前天剛和未婚妻看星星看月亮策劃求婚,你丫私人動態都沒刪乾淨就披皮來鬨上了?雲騎軍呢,我舉報有同騙婚不得好死!】
【拂曉臨淵:我眼花了麼居然看到了歧視言論……我的天啊現在是星曆7350年對吧?這裡是在宇宙中旅行擁有最無敵的雲騎的賽博仙舟對吧?這都哪來的古國人?!開了眼了這不比持明龍師更封建?!】
【拂曉臨淵:哦呦讓我看看哪個小可愛不知死活破了防想來開我盒的,就那點本事還敢來班門弄斧……長樂天民區開陽街57號?小姐三十分鐘後有您的快遞記得簽收哦小姐!】
【拂曉臨淵:[管理員警告郵件.jpg]哎彆玩不起啊,哪個小天才想著去後台舉報我開盒的?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是吧?沒看我是在正當防護自衛反擊麼!】
——關鍵是舉報完之後,這家夥非但沒被封號,還更加囂張了啊!
一開始知情人士不吱聲,是等著他來好戲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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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知情人士不吱聲,是有些潛水人員發現對方的說話模式做事風格實在太他喵有既視感了,你拉我我拉他的拉了個大群,從安靜的對話框裡都能感受到所有人小心翼翼唯恐驚動什麼的呼吸聲。
良久,才有人如同《皇帝的新衣》中一語道破天機的小孩一般,顫抖著發出一句話。
【你看不見我:那個拂曉……你們覺不覺得……他說話特彆像那個誰?】
話題還未完全展開,就終結於工造司同僚諱莫如深的一個——
【百冶護衛隊68號:噓。】
……
景元拉開門一進來,就看見木淵叼著煙糖翹著一郎腿,皮笑肉不笑的在按虛擬鍵盤。
半空中熒光藍的虛擬屏上被分出好幾個區塊,圍在對方身前來回切換,整的跟駭客入侵現場似的。
景元走到他身後圍觀片刻,噗嗤一聲笑出來:“幼不幼稚啊!”
木淵嘬煙似的嘬了一口糖,斜了他一眼:“敢在老子大喜的日子唱衰,我沒挨個揪出來轟他們一臉RPG算我大度……而且又不止我一個在戰鬥。”
他調過右邊的屏幕往上翻了翻,指著馬甲名【這是一隻狐狸呦】說道:“喏,白珩在外麵一邊迎客一邊開小差呢,估計是盲打的,錯字一堆。”
接著,他又扒拉出來一個叫【天地低昂】的霸氣名字:“話不多但招招狠辣,殺人於無形之中,丹楓。”
“還有這個【一閃一閃亮晶晶】……笑死,這號還是我幫他注冊的,估計應星第一次自己登上來,都不知道名字是什麼吧……嘖,他詞兒是真沒多少,吵架的傷害值跟小水槍biubiubiu似的。”
末了,他露出遺憾的表情:“唉,沒見到鏡流啊。”
景元扶著椅子笑得渾身發抖,半晌才說道:“鏡流她和爺爺在一塊兒,而且她平常就不關注網絡上的東西……咳,你可以期待等白珩閒下來給她看,不過應該是不會下場了。”
他看了看時間,笑著拍了拍木淵的肩,大紅色的喜袍寬大的袖子搭在對方胸前:“行了該出去了,雖然一切從簡,但新人不及時到場的話,彆人不說,爸媽他們肯定要嘮叨的,大家都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木淵往後一靠,明知故問道:“這個【大家】……都包括誰啊?”
景元悶笑著彈了一下他光潔的額頭:“反正肯定包括你。”
輕輕一下,不疼,但木淵還是煞有其事的捂著額頭說道:“經過你剛才那麼一下,我似乎好像大概有點也不是那麼期待了。”
景元笑著把手插在對方腋下把人提溜起來,腰間兩枚玉佩因為靠近的姿勢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邊曖昧響起:“我也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木淵快速捂住瞬間發燙的耳朵,故作鎮定的往外
麵走,“啊,嗯……趕緊出門吧,這個時間大夥該餓了,趕緊開席乾飯。”
婚禮流程很簡單,他們兩個大男人,既不需要鋪上十裡紅妝上花轎,也不耐煩搞些虛頭巴腦的領導講話來拖長時間,能收到邀請的基本都是親朋好友和部門裡相熟的人——並且這熟人實在很多,特意包下來的宴廳都塞得滿滿當當。
基本上一眼掃過去,六司都有人在,雲騎和工造司理所應當的占了大頭,旅行中尋找下一個被解放目標的薇爾蒂都收到了星際快遞送來的請柬,開席沒幾分鐘就自來熟的跟同桌的雲騎拚起了酒,等景元和木淵過來時,她臉頰通紅的舉起酒杯:“沒想到你們請柬都能送到那麼偏遠的地方來……咳,恭喜新婚。”
木淵微笑的拿手裡的汽水跟她碰杯——不是他不想拿酒,就怕喝到一半他發起酒瘋,把在座的羅浮大部分中高端戰力給一窩端,被知道他酒後德行的眾人耳提麵命不許喝酒。
他誠懇道:“哪裡,你能在接到消息的第一天就馬力全開趕回來挺不容易的,那小飛船沒撞壞吧,我回頭給你升級換代一下?”
薇爾蒂都喝迷糊了,沒聽出來他習慣性的陰陽怪氣,用力一點頭:“行啊。”
景元嘴角一抽,貼近木淵耳朵道:“你還在她身上放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