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個例,於是就這麼順藤摸瓜,一眾雲騎又緊密盯梢了數天,把藥王秘傳活動地點大致全摸出來後,騰驍大手一揮:把人請去幽囚獄裡喝兩杯茶吧!
不僅如此,持明龍尊還親自帶了一隊持明雲騎,在他們最大的聚集點外守株待兔。
現在所有人員陸續就位,作為行動指揮的鏡流一聲令下,行動開始!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突然響起,景元看著不遠處民居中升起的滾滾黑煙——被發現了?!
他當機立斷,帶著隊員們破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就是半邊房子都被炸成了廢墟的慘狀,滾滾黑煙中,一道耳熟到極點的聲音張狂大笑:
“此番美景……哈哈哈哈共賞!共賞!共賞!!”
有過一麵之緣的天缺者此時倒在院落中,被氣流吹起的銀杏葉漫天飛揚,洋洋灑灑落了她滿頭滿身。
而凶手狂笑著對已經裸/露在天穹下的製糖間舉起手中的……呃,玩具?
“轟隆!!”
景元麵容扭曲,崩潰的聲音被新一輪爆/炸儘數吞噬:“這貨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啊啊啊啊!!”
而且為什麼要把炸/彈做成玩具的樣子啊!你是什麼惡趣味啊?!
在破壞中找到曾經炸遍全宇宙的往日風光的木淵根本沒注意到院門口有人在cos名畫呐喊,just we丟得毫無負擔——他的外表是個套話的優勢,稍微在言辭中不經意流露出對巡獵的不滿後,製糖間的一眾人就逐漸變得熱絡起來,幾句話的功夫,就被套出來這附近幾個房子都是他們用來儲備材料的。
儲備的是什麼材料?
鬼知道,反正不會是好東西就是了。
畢竟是會把有誘發魔陰身功效的糖果派發給小孩子的組織,想到之前吃完一顆糖緩了許久還沒緩過來,還是回工造司炸了一整箱just we才舒服些許的前事,木淵從儲物器中掏出他這幾天趕製出來的各類改良後更具威力的just we,天女散花:“敢向我下手,活膩歪了吧你們!!”
濃煙中衝出來五六個人形怪物,金黃色銀杏枝葉扭曲纏繞形成的護甲焦黑一片,憤怒的嘶嚎一聲,撲向木淵!
後者咧嘴一笑,不管會不會炸到自己,手持炸/彈竟然要跟豐饒孽物搞近身!
下一秒,木淵就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連同手裡的東西也脫了手,被景元險險接住。
景元落地之後回首又是一腳踢開衝在最前麵沒刹住車的豐饒孽物:“你丫不在工造司裡好好乾活,到處瞎跑什麼?!”
小隊攏共七人,分出一個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那位拖走看管,人數不多不少正好一對一。
木淵被他一腳險些把腰子踹出來,也從剛才的反派狀態中勉強脫離出來,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我就說你們怎麼個個都不回消息……”
合著這群豐饒信徒早被盯上了,鏡流他們都在執行任務啊。
和景元對上的豐饒孽物個頭稍矮,行動也比其他幾個更遲緩一些,頭腦脹痛得厲害的木淵眯起眼,忍著腦海中的撕裂感觀察片刻,接著反應過來大喊著告狀:“景元!你手底下那個老頭剛才要拉我入夥!乾他丫的!使用十萬伏特!”
“哪裡來的招數啊!根本沒聽過!!”
話是這麼說,景元手中的劍刃揮斬時還是帶上了紫色的雷霆,習自鏡流的劍法本應招招狠厲,在景元手中應用出來時卻帶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像一隻捕獵的花豹,並不十分凶狠,卻怎麼也擺脫不掉。
一劍貫入孽物胸口之後,景元也並未放鬆警惕,抽劍就要往後退,隻是不過半秒,頹然向前倒下的孽物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直起身子,炸毀的鎧甲缺損都被新的枝杈填滿,腕側的利刃角度刁鑽,在景元舉劍架住的下一瞬,另一隻手順勢襲來。
哪怕炸塌了半個房,院內的空間還是過於逼仄,空間不夠,他躲不開。
景元咬牙,正打算用左肩接下這招保全自己的腦袋時——
“砰!”
散落的銀杏葉在景元麵前開出金色的花。
孽物的複活效果隻有一次,再無掙紮資本,化作漫天葉片,他下意識回過頭,望見了一雙恍有猩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