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這邊不行!”
“……”
他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卻見一幫記者正圍著老教學樓的另一邊。
另一邊,一幫保安們眼神冷峻,阻擋著任何記者的靠近,甚至有一個記者試圖向前一步,直接被保安給推倒了。
那地方是什麼地方?
好像是一間音樂教室?
蔣鶴愣了很久,仿佛意識到什麼事情以後第一時間詢問著陪同的副校長:“我們韓崇是過來教音樂的,為什麼不能去那間教師裡,而要在班上?那間音樂教室怎麼回事,是正在維修嗎?”
“……”
副校長趙棟國聽完以後臉上閃過幾分反感,但還是耐心地解釋:“今天是特殊時期,有人借用了音樂教室……”
“什麼啊,借用了音樂教室就能讓孩子們在班上上音樂課?你們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知道嗎!到底是誰有這麼大麵子?謔,還帶了這麼多安保人員,這排場比我們韓崇麵子還大啊!”經紀人蔣鶴還沒說什麼,其中一個媒體人瞬間就站出來,滿臉的憤怒,甚至不顧副校長趙棟國的反對,讓攝影師扛著攝影機就往那邊懟。
蔣鶴雖然沉默著,但他心中卻覺得這個媒體人說得很對。
“抱歉,馬上要上課了,請各位跟我來教室,好嗎?”副校長趙棟國立馬將人攔住,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蔣鶴和韓崇,眼神露出幾分無奈:“韓先生、蔣先生,彆耽誤了孩子們上課……”
“好的!”
教室裡。
“同學們,下午好,我是你們的新來的韓老師……”
“今天,就由我帶領你們學這首新歌……”
韓崇背著吉他,在黑板上寫下了他去年大火的新歌《喂喂喂》的歌詞。
特殊學校的孩子們並不多。
學音樂的孩子們更少,隻有十來個人。
韓崇看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心中多少有些遺憾……
在韓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鼓掌聲零零散散的,很多孩子們都瞪著不解的眼神看著韓崇,眼神透露著幾分茫然的情緒。
教的時候也挺尷尬的,這些孩子不像其他的孩子,有些孩子反應非常遲緩,韓崇教了兩三遍以後,他們仍舊聽不懂韓崇在唱什麼,有些人如牙牙學語一樣,雖然很努力,但總在跑調,特彆是合唱的時候更是亂七八糟,根本就達不到想象中的效果。
韓崇心中難免有些說不出來的煩躁感,但臉上卻又不得不露著笑容。
…………………………
另一邊的音樂教室外麵。
仍舊有幾個不死心的媒體在不遠處蹲著。
央視記者小陳也在裡麵……
神神秘秘的捐款者,一幫看起來特彆蠻橫,不近人情守著音樂教室的保安們。
一切的一切都告訴她,這音樂教室裡絕對有什麼貓膩。
好奇心害死貓。
人總是這樣,特彆是在看到神秘的東西以後,心中難免會生出一絲探索欲,特彆是小陳這樣剛畢業的新聞工作者。
她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著一個前輩的話。
“我們生活在陽光下,我們看到的都是美好的場景,但這個世界上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敏銳地嗅到了什麼東西……
隨後她跟攝影師打了一個眼色,攝影師會意以後點點頭,緊接著兩人離開了音樂教室的正門,來到另一邊的圍牆角。
看著圍牆上那鋒利的玻璃以後,她狠了狠心!
“你抬一下我,我把玻璃敲掉!”
“我們爬上去?”
“是!噓,小聲點……”
“這樣不好吧,我們畢竟是官方……”
“新聞要有探索和求真,萬一裡麵有大新聞,或者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沒必要吧?這幫保安不可能掩耳盜鈴的……”
“這一次我們來得很突然,而且媒體眾多,可能裡邊的人來不及做準備……萬一晚了,新聞就沒了。”
“這……”
“那邊來人了,快躲起來!”
“哦。”
當攝影師還在猶豫的時候,小陳看到另一個媒體人也來到了這裡,隨後兩人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緊接著,小陳看到那個媒體人竟非常矯捷地爬上了圍牆打碎玻璃,緊接著跳了下去。
“我們也跟上吧!”
“好吧。”
遲疑了許久以後,那位攝影師終於點點頭,緊接著讓小陳踩著自己的肩膀順著圍牆爬了上去。
幾分鐘以後。
當小陳和攝影師來到音樂教室的另一邊窗戶的時候,他看到那個正在直播的媒體人正呆呆地看著窗戶,似乎非常震驚,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模樣……
有什麼大新聞?
小陳精神一震,緊接著也跟著攝影師衝了過去。
隨後!
這是……
小陳看清楚窗戶邊上那個人以後,她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瞪著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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