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對顏玉寒倒是沒有男女之情,他是已經結婚的人了,隻是從小一起長大,將顏玉寒和杜玉成當做妹妹來看待的。
此刻他覺得林山就是一個有錢人,然後布置了一些手段來獲取顏玉寒的芳心。
作為一個搏擊運動員,他很清楚成為一個“高手”要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這樣的努力,根本就不是一個有錢人能夠付出的。
顏玉寒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兩個人這話的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張鵬飛,又看了看杜玉成,伸出手掌道:“等等,等等。”
然後歪頭看向杜玉成:“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我老板在演戲泡我啊?”
杜玉成和張鵬飛對視一眼,杜玉成道:“不然呢,八個混混,還徒手,你真以為拍葉問呢,這種事情,老張也做不到吧。”
張鵬飛點點頭道:“如果是這種狹窄地形,你很難發揮啊,我問你,對方一擁而上直接把你抱住了,你怎麼還手呢,如果是開闊地形,我憑借腳步還能周旋一下,各個擊破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對方還是持械的啊,人的拳頭再硬,也硬不過棒球棍,這事情太假了。”
顏玉寒是真有些無語了,解釋道:“首先呢,這個事情確實是真的,不可能演戲,因為當時發生這個事情,我完全是偶遇啊,再說了,我老板身邊美女太多了,你們是不知道,我這樣的,根本就排不上號。”
說完,將當天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現在想來,她也是有問題的,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掐頭去尾,隻說林山解決了一些混混,卻沒有說為什麼起衝突。
那麼杜玉成和張鵬飛自然而然地就認為是因為她顏玉寒才會和彆人起衝突了
杜玉成和張鵬飛聽完之後有些錯愕,張鵬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那些混混調戲你,所以林山才和他們起衝突的,這下真誤會了,我剛剛說話還有些衝,這個哥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顏玉寒給了張鵬飛一個白眼,然後道:“還行吧,我老板還算大方,應該不會放在心上的,等他回來,你們可不要這樣說話了。”
誤會算是解除了,杜玉成和張鵬飛點頭答應下來,但是這時候杜玉成看了看邊上顏玉寒的包包道:“不過啊小玉,你要是說你這個老板對你沒想法,其實我是不太相信的,你這個包包是怎麼回事呢,我剛剛搜了一下,五萬多塊錢呢,這種禮物說送就送,難道真就沒點想法?”
顏玉寒大大咧咧地道:“嗨,我老板有錢,這麼一個包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就在此時,林山慢悠悠地從外頭逛了回來,張鵬飛見到這一幕,熱情地走上去,然後伸出右手道:“林總,咱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張鵬飛。”
林山有些莫名其妙地和對方握了握手,然後張鵬飛十分坦蕩地道:“抱歉啊,剛剛我說話可能有些刺人,因為誤會了一件事情。”
接著,張鵬飛就把自己的誤會澄清了一下,說完又道了一個歉。
這大漢倒是光明磊落,有點習武之人那種灑脫,林山原本心中的一些不快也就煙消雲散了,和對方握手道:“我說呢,怎麼一見麵就要和我切磋,原來是因為這個,那一次確實不是我自導自演。”
張鵬飛雙眼一眯,拉著林山回到了座位上。
“既然不是自導自演,說明就是真的了,兄弟真能赤手空拳對付八個持械的混混,這要是傳出去,直接就是武林高手了。”
林山微微一笑,頗有些高深莫測的感覺。
張鵬飛雖然是一個現代的搏擊運動員,但是骨子裡接受的教育還是武人那一套,並且帶著一點武癡屬性,遇到林山這樣的高手,當然是有些手癢的。
可是林山又是顏玉寒的朋友,開口找對方打架,好像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