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記得這種丸藥過去在這裡是買不到的,看來時代是在發展的有了這個可要方便好服用了。
還沒高興半分鐘郎中開口了:“最好配合行針。”
“什麼?”尚汐瞬間由喜轉悲,這個針真的有那麼大的作用嗎。
程風說:“先吃幾天藥看看,然後再決定紮不紮針。”
程風終於說了一句尚汐愛聽的話,看來她的救星是程風。
“以後紮不紮我不管,但是今天要行針開穴,這樣藥才不白吃。”說話的時候郎中還挑了一下自己的一條眉毛,他那隻大眼睛變的更大了,兩隻本來就不對稱的眼見瞬間失衡的更嚴重了,尚汐真的很想告訴她,以後再挑眉毛要挑那隻困眼才好看。
程風看著尚汐,在等她的答複。
她能做出什麼答複,這藥確實貴的離譜,可比湯藥值錢多了,加上郎中的那個態度,這不是明擺著要紮嗎,不過就紮這一次她能忍。
所以等她走出藥鋪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這次紮的可是不輕,因為紮的不止是她的頭和臉,身上也紮了很多針,腳底板的湧泉穴各紮了一針,說實話,腳底這兩針是真的疼,這腳下的湧泉穴下針的手法多少有點魯,不是因為給她紮疼了她詆毀這個郎中,是她被銀紮了一個多月的人,對進針的提插攆轉進退是有深刻的體會的,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久病成醫,醫術搞不高明她看不出來,這針法好不好她心裡是由一番論斷的。
沒把她紮瘸了就算是照顧她了。
可能這就是和傳說中的打通任督二脈差不多吧,這穴位打通的不是十幾個二十個那麼簡單,頭頂百會,腳底湧泉,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穴位都沒放過。
這可能是一個郎中一個藥方,一個大夫一種醫法,要是照這樣治下去,三兩個月尚汐尚且還能克服,但是要是長年累月這樣治她恐怕撐不住,因為治不好她可能會致殘治傷。
尚汐從藥鋪走出來,整個人都打擺子了,膽子要嚇破了。
這個郎中的操作程風也沒想到,就聽說是個高人,所以一定要帶尚汐來這裡瞧病,顯然現在的尚汐還沒有回過神呢,要不是他扯著尚汐,尚汐走路肯定是偏的。
“沒事吧?”
“沒事,一會就好了。”
其實尚汐的腳地板走路有點疼,不是她矯情,是那紮腳底板的銀針真的不細,跟上鞋的錐子有的一拚,她的眼界一次次被強行打開,就銀針這個東西,跟她認知裡麵的銀針完全不是一回事。
“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了,你抱著兒子就行,總不能,你背著我,我背著他吧。”
程風一聽便笑了,看來尚汐的問題不大,還能說笑呢,“我想著的是,我背著你,讓他在地上走。”
尚汐一擺小手說:“那咱們一家三口一天也走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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