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麵帶微笑,十分讚同地連連點頭,語氣也表現的很誠懇,說道:“果真是如此啊!這名字與孩子相得益彰,想來日後你們的女兒必定會有所成就,出人頭地呢!”
趁著這個時機,尚汐將懷中抱著的錢長紅遞給了萬百錢身旁的丫鬟榮榮,並壓低聲音悄悄囑咐她道:“快把孩子抱去喂奶吧,千萬記住,彆讓程攸寧看見長紅,程攸寧的手腳沒個輕重,就愛瞎擺弄,彆給他接近長紅的機會。”
萬百錢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說:“無妨無妨,不礙事,掐兩下還能掐壞呀,不用小題大做。”
尚汐道:“不行,我姐夫對這孩子疼愛的緊,剛才看見長紅被掐,人都要坐不住椅子了。”話音剛落,萬百錢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萬夫人突然請客了兩聲,萬斂行馬上會意,連忙開口問道:“嫂嫂莫不是有什麼要緊話要說?”
萬夫人微微頷首,臉上掛著一抹笑,說道:“你們幾個先彆說什麼長紅、長青、長紫的了。眼下當務之急,咱們還是來好好商議一下斂行和絲玉的婚事才是正理。我為了這樁親事,我可是張羅好久了,該買的東西都買了,該備的東西也都一一備妥了,隻是不知道,這門親事究竟打算何時操辦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萬斂行,這是萬夫人第一次這樣公開逼萬斂行和鐘絲玉成親,過去都是關上門就萬老爺萬夫人他們幾個人商量。
這次有點讓萬斂行措手不及,這讓他騎虎難下的不是鐘絲玉在場,而是這裡很多都是小輩,唯一的長者就是他的一雙哥嫂,但是整個廳堂裡麵都是以他為尊,他雖然稱不上是小輩們的榜樣,那一言一行也是端端正正的,彆人是挑不出他毛病的。隻是在鐘姑娘這件事情上讓他犯了難,也讓外人詬病,平心而論,總不能讓鐘姑娘不明不白的沒有名分,果真這樣,那就是他萬斂行欺人。
萬斂行緩緩合上手裡的折扇,神色變得嚴肅,目光凝重地看著麵前的嫂嫂,沉聲道:“不瞞嫂嫂,我在這裡待不了幾日就得去邊關了,這仗不打勝,這大閬國就沒有我萬斂行的容身之處了。”
萬夫人聞言,秀眉微微一蹙,“成親能占用你多少十日?有那麼兩三日就夠了。”
萬斂行道:“嫂嫂有所不知,戰事一觸即發,形勢瞬息萬變,我作為他們的統領,不能在家裡躲清閒,我隨時都有可能離開去邊關。”
萬夫人聽後,臉色愈發難看,嗔怪道:“斂行,你要是在往後推脫親事我可不容你了,你這年齡和鐘姑娘的年齡都不小了,難道你真想讓人家姑娘一直等下去嗎?。”
萬斂行見嫂嫂要動怒,趕忙解釋道:“嫂嫂息怒,斂行並非有意推脫此事。實在是眼下局勢緊張,我心中著實沒有成親的心思。還望嫂嫂能夠體諒斂行的苦衷,可否待到戰事結束之後再來操辦此事呢?如此一來,也能又足夠的時間操辦此事。”
萬夫人顯然並不買賬,她氣得扭過頭去,不再理會萬斂行,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