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倘若補過頭,則叫人七竅流血,重則心臟驟停猝死。”

“……”左枯感覺自己鼻子癢癢的,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他一摸,是血!

男人並未起身,反而把身子壓得更低,緊貼著左枯起伏不止的胸膛,蠱惑似地說:“其實通過交-合也能緩解,既然此事因我而起,拿我當解藥吧,左枯。”

左枯耳邊嗡嗡響著,可能是被高溫燒壞了腦子,也可能是被美色迷惑了,他用衣袖一抹鼻血,正氣淩然道:“不行!你是我兄弟,我怎麼能!”

他要起身,男人卻按住他,驟然夢回兩天前那個落雪的夜晚,也是這般無處掙紮的境地,左枯心慌慌,而美人紅眸含了水霧,朦朧住了眸光,急忙道:“我不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去……”

對方隻食了少量公鹿肉,麵頰飄紅,也算的清醒,卻做了不清醒的舉動,他低頭咬住了左枯的脖子,一邊解他衣裳。

左枯口乾舌燥,思考都費勁,血氣隻往下衝,他虛虛推了推多托雷的胸膛,沒推動,滿手肉感,更讓他心中名為理智的弦崩斷。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狠狠撞開了身上之人,倉皇逃出屋外。

鵝毛大雪飄零,目之所及白雪皚皚,左枯一頭紮進風雪裡,哪管身後人如何呼喚,一股腦跑得飛快。

都是劇烈運動,他大不了奔跑消耗體力,自然而然就平複下來。誰知體內燥熱不安,他脫了外衣,鑽進雪堆裡滾了滾,自己堆成了雪球,從坡上滾落,直直撞在行駛路上的馬車。

雪球散了,露出一個衣衫不整的烏發藍眸男子,想瞧著是什麼不長眼的東西來找死的奧裡昂目瞪口呆:“怎麼又是您?!”

都說冤家路窄,出門就接二連三撞到債主,也是活該。

潘塔羅涅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沒去管擾人煩的公職瑣事,正欲去城裡揮霍用不儘的錢幣,左枯自投羅網,他當然不會錯過。

左枯撞疼了腦袋,暈暈乎乎的,潘塔羅涅好心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半睡半醒的人不安分,一直扯著衣服喊熱,他把手放在那人額頭,發覺熱得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吃壞了什麼東西,還是生病了,潘塔羅涅隱隱擔憂起來。

“快馬加鞭進城。”

“是,老爺。”

近兩日萬裡無雲,是難得的好天氣。酒店被他承包,看到左枯,潘塔羅涅的心情就更好了,隻可惜還沒維持夠十分鐘,看清他脖子上的痕跡,這位向來脾氣不是特彆和善的潘塔羅涅老爺氣笑了。

他俊雅的麵龐不帶什麼表情,本要放在額頭上的濕巾驀地捂住了左枯的摳鼻,硬生生讓他缺氧窒息而醒。

左枯酒意未退,他隻覺得眼前人的溫度比他低,貼著很是舒服,忍不住想跟他要很多,潘塔羅涅受不住他粘人的勁,往後退開。即便是鐘意他,也不會接受這種情況下不明不白的討好,他要的是左枯的心甘情願。

潘塔羅涅越是拒絕,就越激起左枯的興趣,他直接撲過來坐在潘塔羅涅的腰上,力道太猛,撞得床頭櫃嘩啦啦倒地,昂貴的古董瓷瓶也碎的徹底。

潘塔羅涅臉色發青,倒不是心疼這麼點破玩意兒,而是他的後腰被撞壞了。

“左枯!”很是蘊含感情的一聲呼喚,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來。可憐的潘塔羅涅老爺大抵是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被人“投懷送抱”,是在這種情形下。

他疼得眼淚花都溢出來了。

某個字麵意義上磨人的小妖精動了動自己的腰肢,打著哼哼說:“好想成為真正的大人啊,好哥哥~”

突如其來的猛漢撒嬌讓潘塔羅涅雞皮疙瘩渾身起了,左枯自己摩擦出了火,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袒露的胸口一按,喉頭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嚕聲,像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舒服到顫抖。

躁動氣氛烘托的極致也讓潘塔羅涅坐立難安,美色眼前,試問哪個男人能夠坐懷不亂?!

他再不主動點,不就像是被白嫖一樣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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