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也正是夏油傑的晚餐時間。
寬敞的餐廳之中擺放著一張長桌,一身休閒裝的男人坐在長桌的儘頭、最上首的位置,兩側則坐著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姐妹。
她們是被夏油傑收養的孩子,與他親如家人。
立侍在兩側的女仆皆為夏油傑的信徒,她們恭敬地站在一旁,微微垂首。
女仆們沒有眼睛,沒有耳朵,亦沒有嘴,唯一的使命即時聽從主人的吩咐,不會將任何一點消息向外傳。
正餐之後慣例是餐後甜點,但夏油傑不吃,隻有兩個女孩兒美滋滋地品嘗著口感鬆軟的糕點。
菜菜子鼓著半邊腮幫子,如同進食中的鬆鼠,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身旁的夏油傑,嘴裡含糊地問著:“夏油大人……什麼東西這麼好看啊?”
用完餐後夏油傑便拿起了手機,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唇邊漾起清淺的笑意,仿佛正在觀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沒什麼。”夏油傑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臉上笑意不減,“小動物的吃播而已。”
“我懂我懂!!”菜菜子眼睛一亮,如同找到了命中知己一樣激動,“我也可喜歡看喰腦吃東西了,特彆可愛!”
夏油傑一直無法理解菜菜子的審美。
“喰腦的模樣……怎麼也說不上可愛吧。”
菜菜子嘟起嘴:“誒??可我覺得它超可愛誒!”
正用刀叉將一塊草莓慕斯“分屍”的美美子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姐妹,隻一瞬便又重新低下頭去。
菜菜子,真是單純啊。她想。
等夏油傑起身離開後,菜菜子立馬坐到了美美子的身邊去,小聲道:“美美子,你說那個咒言師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夏油大人要把他捉回來卻什麼都不對他做?”
美美子放下刀叉,糾正她道:“什麼‘捉回來’,那個人是被夏油大人‘救回來’的。”
“啊對對對!”
“夏油大人應該有他自己的打算吧,我們隻需要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就好。”美美子提醒她道,“你也要記得離那個人遠一些。”
菜菜子忙不迭點頭。
菜菜子的性格太跳脫,美美子擔心她要去招惹咒言師。
咒言是狗卷家的祖傳術式,十分強大,不是她們能夠招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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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複郵件之前,荊得先找找看委托人讓他取回的那樣東西。
荊沒有戰鬥時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委托人父親的遺物他到底找到了沒有,隻能先在房間裡搜尋一下了,如果沒有,那就再去問夏油傑。
荊拄著拐杖,艱難地在麵積不小的房間裡行走著。好在他很快就在置物櫃內找到一隻看起來有些可疑的鐵盒,用老式鎖鎖著。
現在的人很少會用這種鐵盒來存放東西了,重要物品更多用的是保險箱。荊一看便知這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會用的東西。
不過這下倒方便了。
荊微微一笑。
一名經驗豐富的優秀刑警往往也會掌握一些陰險的技能。
他取下臉上的口罩,把裡麵金屬製的鼻夾條抽出、掰了幾下,插進鎖孔,熟練地將鎖打開了。
鐵盒裡躺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荊展開一看,果然是黑木先生的父親留下的遺物。
這是一份已經經過了公證的遺囑。
仔細讀過遺囑的內容後,荊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身為刑警的敏銳直覺告訴他,這是案件的氣息。
荊想了想,掏出手機將遺囑拍了下來,然後將照片用郵件發給了自己,當做備份。
完事後,他打開郵箱回複五條悟。
【收件人:五條學長
正文:
五條學長:
我已經拿到那樣東西了,但是我現在受了傷不能走動,能否將物品直接郵寄到高專呢?
狗卷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五條悟的回複就來了。
【發件人:五條學長
正文:
to ibara
我問過了,郵寄的話黑木先生不是很放心。
這樣吧,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把地址告訴我吧,我直接過去取,順便把硝子也帶過去給你治療。
受傷了怎麼不早說,你該不會以為以你現在的身體還拖得起吧?
by 人見人愛的satoru】
怎麼連五條悟也這麼說……看來他受傷之前也是體弱的脆皮啊。
難道是因為咒言這個術式太強,遊戲才給他強加了一個debuff?
荊不由地皺眉,然後重新打開了人物麵板確認信息。
他沒有記錯,他的初始耐久的確是A++,這應當是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出色的身體素質了。
狗卷荊的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無法獲得過去的記憶,讓他心底隱隱覺得不安。
而且說是要打出HE結局才能獲得“重生”,可荊到現在連自己到底要做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遊戲難道就沒有任務係統之類的東西存在嗎?
荊在腦內一通狂嚎,硬是把生悶氣的係統給嚎了出來。
係統:“……你好吵。”
荊理直氣壯地說:“誰叫你不理我的?”
係統就該有個係統的樣子,耍什麼公主脾氣呢。
要是讓他找到了這個遊戲的GM,他肯定得狠狠地投訴,讓這個破係統扣工資!
“這個遊戲有任務可做嗎?”荊問,“有沒有什麼能賺錢的渠道?”
“任務啊……”係統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