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夏油傑什麼也沒對他做。
出了電梯之後,荊就死命地推著輪椅飛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輪胎都快在地麵上擦出火花了。
回來一摸後背,全是冷汗。
剛才他真的以為夏油傑打算勒死他。
畢竟現在的自己不僅渾身是傷行動不便,肉搏是肯定乾不過的,而且連對夏油傑用咒言都會被反噬。
在夏油傑麵前,他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
雖然是白撿來的第二條命,但也得好好珍惜才是。
要是遊戲才開始沒多久就GG了,也有點丟刑警的臉。
荊在黑暗之中摸到吊燈的開關摁下,房間霎時間被冷白色的燈光點亮。
身處在明亮的空間裡,右眼的視覺也漸漸恢複了,視野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好奇怪啊,是夜盲症嗎?
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它在明亮環境下視物是完全正常的,和左眼沒什麼差異。
他拿出手機上網搜索,得到的結論也是夜盲症發病多見於雙眼,幾乎很少會出現單眼發病的情況。
也有可能他偏偏就是最少見的那種。
在暗環境裡會右眼失明,這在戰鬥中很不利啊,等於直接失去了右邊的視野,沒辦法注意到從右麵來的攻擊。如果這個缺陷被人知道了,毫無疑問他會被對方盯著右麵襲擊。
這件事就當做秘密好好保守吧。等從這裡逃脫之後再去醫院做個檢查好了。
荊去浴室裡接了盆熱水艱難地擦洗完身體,換上了整齊擺放在房間衣櫥裡的乾淨衣物,回到床上躺好。
他現在行動不便,又被夏油傑監視著,沒法到處跑,還不如好好休息,讓身體快一點恢複。
按照係統的說法,明天任務係統就會開啟了,他得養精蓄銳才行。
荊定好手機鬨鐘,正準備閉眼睡覺時,荊的手指不小心觸到了相冊。
他一下子又精神了。
對、還有相冊啊!從照片裡說不定也能獲取一些新情報!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情報實在是太重要了。
荊想著重要的照片應該會放在收藏裡,於是首先點開了收藏。
裡麵的照片寥寥無幾。
荊按照時間線一張張往下翻。
最近的一張是狗卷棘入學咒術高專當天在校門口拍的紀念照,再往下是他自己從咒術高專畢業時拍的畢業照,拍攝時間是2010年的3月。
第三張是一張合照,背景是天空樹。照片上有三個人,分彆是學生時代的五條悟和夏油傑,還有一個留著棕色短發的女生,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荊推測她應該就是五條悟提到過的“硝子”。
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們臉上都洋溢著很有活力的笑容。
荊看了會兒這張照片裡的夏油傑,又回想了一下今天皮笑肉不笑的夏油傑,一對比,真是判若兩人了。
荊又往下劃拉了一下,收藏相冊到底。
最後的照片,是一張特寫,拍的是散著頭發的夏油傑趴在課桌上熟睡時的側臉。
拍攝時間——2008年,3月。
-
眼前的畫麵微微搖晃著。
他輕輕拉開空座的座椅,坐在了夏油傑的鄰座,對著睡去的少年舉起手機,反反複複選取著不同的角度。
取景框裡的夏油傑呼吸平穩,完全沒有發覺他在做什麼。
最終,他把手機架在了夏油傑趴著的那張課桌上,鏡頭聚焦在黑發少年輕顫的眼睫。
“哢嚓——”
快門聲響起後,夏油傑眼皮一顫,醒了過來。
“……是你啊。”夏油傑用手肘撐著桌子坐了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語氣懶洋洋的,“你今天下午有課吧,不用過去嗎?”
“我……有話說。”
似乎是驚訝於他忽然開口發出了聲音,夏油傑的雙眼微微睜大了。
“學長。”
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的他,嗓音略帶沙啞,語氣卻是那樣的輕柔。
“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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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嗡——”
手機鬨鐘震個不停,荊瞬間從夢中驚醒,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
……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夢,他明明睡了很久,卻依然覺得渾身疲憊。
荊關了鬨鐘,將屏幕解鎖,發現手機還停留在收藏相冊的界麵。
他昨晚好像是看著夏油傑的這張照片睡過去的,怪不得會夢到。但……那真的隻是個夢嗎?
荊覺得,那似乎更像是一段記憶。
不過現在沒空去糾結這些了,荊立刻打開麵板,任務係統已經更新了。
荊查看了一下目前可以接取的任務。
【主線任務1:成為夏油傑的同伴
進度:束縛(0/1)
任務獎勵:1,000,000円】
……等等?!
一個任務就可以賺一百萬?!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