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還是說你眼瞎了?”雲淺一臉無語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指了指身旁的閻王,開口說道,“你拿這老頭當空氣呢?”
突然被cue的閻王,“......”
聽到這話,寒青的目光落在閻王身上,皺了皺眉頭,語氣強硬,“閻王能否將她交給我?”
“不是,和尚,你這麼變態的嗎?想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做什麼??”
雲淺戲精上身,一臉‘害怕’的捂了捂心口,躲在了閻王的身後,“不是吧不是吧?你我說了你兩句,你就想殺人滅口?就你還當和尚呢?聽姐的,你去魔界吧,魔君都得給你讓位。”
閻王,"......"瞧瞧人家那臉色都黑成什麼樣了?是生怕人家一會兒搞不死你啊......
閻王扶了扶額頭,瞪了雲淺開口,轉頭看向對麵的佛子,開口說道,“不好意思,這丫頭不太會說話,還望佛子不要與她這種小人物計較。”
問閻王為什麼要這樣恭敬?
問就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麵前這家夥雖然是下凡來曆劫的,但記憶是一點也沒封,就連修為的封印都是鬆鬆垮垮的,要是等下人家一個激動之下,破除了封印,他雖然的地府之主,但在這些天界人的眼中,也算不得什麼的......
聽到閻王的話,寒青冷冷的看了一眼雲淺,“施主這是哪裡話?貧僧隻是覺得這位姑娘與我佛有緣,想帶她回去,助她修煉而已。”
不等閻王說話,雲淺再次跳了出來,“要這樣來的話,我看你也和我地府有緣,不如我現在就將你殺了,你也去十八層地獄體驗一圈?去我忘川河裡泡一泡?放心,保證玩不死你。”
寒青,“......”
閻王,"......!"
寒青臉上的悲天憫人終於是繃不住了,直接催動了手中的法器。
下一秒,就見男人手中的缽盂朝著雲淺的頭頂飛去,缽盂中投下刺目的佛光,將雲淺籠罩其內。
“收——”
寒青話音落下,缽盂投下的佛光更甚了。
但。
一秒......
兩秒......
三秒......
幾息過去了,雲淺依舊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十分的戲謔。
雲淺,“你好了嗎?是不是該我出手了?”